一旁静观的赢天帝也不由微微蹙眉。
他下令屠尽匈奴时未曾动容,此刻见这般绵长折磨,却觉出一丝寒意。
果然世间至毒,莫过妇人心。
傲夫人指尖轻抚过脸颊,触到的并非记忆中的温润滑腻,而是纵横交错的凸起与凹陷。
她缓缓摘下面纱时,对面那人仿佛白日见鬼,瞳孔骤然缩紧,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。
“你……你怎会……”
“如何?”
傲夫人低笑出声,那笑声起初压抑,继而变得尖利,最终在房中肆意回荡,“从前你总说倾心于我,如今这真心,可还作数?”
那张脸已寻不到半分旧日容颜,唯有密布如蛛网的疤痕,深深浅浅,爬满了每一寸肌肤。
他胃里一阵翻搅,几欲作呕——这些年他费尽心思百般讨好的,竟是这样一个形同鬼魅的女子。
毁了容貌,更淬了毒般阴狠。
旁观的赢天帝漠然移开视线。
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若非当年贪图美色,害死她夫君,拆散人家恩爱夫妻,又何来今日这场孽债?
“说啊,”
傲夫人逼近一步,声音柔了下来,却更叫人心底发寒,“你口口声声的情爱,难道只系在一张皮囊上?”
“不、不是!”
他猛然惊醒,求生之念压倒了一切惊惧,“夫人!我待你之心从未更改!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,我皆情愿!”
“是么?”
傲夫人眼神幽深,望进他急切的眼底,“那……为我付出一切,你也愿意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愿意!自然愿意!”
他几乎要跪下来,以为曙光将至。
可她唇边那点微弱的弧度骤然冻结。
“那便好。”
她轻轻吐出字句,“请君赴死吧。”
凄厉的惨叫随即撕裂了夜晚的宁静。
那声音不似人声,一声叠着一声,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绝望,听得院外仆从毛骨悚然,纷纷低头疾走,不敢深想屋内正在发生什么。
哀嚎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才渐渐微弱下去,终归于死寂。
浓重的血腥气从门缝窗隙弥漫出来。
地上那人已不成人形,周身遍布窟窿,几乎寻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。
多年积压的恨意,终究以最残忍的方式倾泻殆尽。
一切结束之后,傲夫人脱力般跌坐于血泊边缘,久久未动。
良久,她终于抬起颤抖的手捂住脸庞,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漏了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我终于……替你**了……”
又过了许久,她缓缓撑起身,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与鬓发,拭净脸上泪痕与溅上的污血,这才转向始终静立一旁的赢天帝,躬身一礼,语气已恢复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歉然。
“今夜污了殿下的眼,是妾身之过,还请殿下宽宥。”
赢天帝只淡淡一摆手:“私怨已了,便是终局。
如何处置,本是你的事,孤无意过问。
只是——”
他目光扫来,“孤允诺之事已践,望夫人亦不忘约定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
傲夫人垂首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明日绝世好剑出世,它必定属于殿下。”
天色微明,剑池畔已聚满了人影。
赢天帝一行人到时,几乎再无处落脚。
傲天压着眼底的不甘,走下石阶,请赢天帝上座。
钟眉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卫庄腰间那柄剑上,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铸剑师独有的灼热:
“阁下这柄剑……老夫平生未见如此凶戾的兵器。”
卫庄侧过脸,眸中寒光如刃:“你对我的剑有兴趣?”
话音未落,四周空气似也冷了几分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大唐妖奇谭 下山后我靠抓鬼发家致富 同桌是阴郁人设该怎么办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[穿书]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无限:大家多少都带着点病! 殿下万万不可! 东篱把酒黄昏后 夏日恋爱序曲 死对头一小时五百 给他一拳 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和闺蜜一起随军,你离我也离 娇气包男主带球跑啦(女尊) 诗剑双绝,先揽芳心后揽江山 男校女校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标记成瘾 人在幕末:合成顶级词条成就剑豪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