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是野生的,飞行轨迹整齐,每只嘴里都衔着一卷藤书。
柳青在西侧岗楼看到,跑来告诉我。
“书上写的什么?”我问。
“到处都在传一句话。”她喘了口气,“‘叶尘者,守如山岳,攻似雷霆,今据要地,非可轻图。’”
我皱眉,“谁传的?”
“红云前辈的朋友。”她说,“用的是‘传音灵雀’,专门用来散播消息的法器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至少不是敌人在试探。
傍晚时,西岭方向来了两个人。
雷豹族的探子。
巡夜阵眼发现他们潜入边界,立刻启动禁制,把人封在了地下牢笼里。
第二天早上,我把他们放了出来。
不是杀了,也不是赶走。
我让他们在营地里走了一圈。
看阵法怎么运转,看弟子怎么操练,看丹房怎么炼药,看资源怎么分配。
他们一句话没说,眼神越来越沉。
第三天,我亲自见他们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。”我把一枚疗伤丹放在桌上,“下次想来,可以光明正大走正门。我会像待你们一样,待他。”
两人低头接过丹药,走了。
五日后,第一份正式传信到了。
是南林狐族送来的藤书,写在一种会发光的树皮上。
说愿意每年送上十株百年灵草,换一个通商名额。
我没回。
又过了两天,西北荒原的蝎尾部族派使者送来三颗妖核,说是“赔罪礼”,因为他们族中有年轻子弟曾参与前次进攻。
我还是没回。
直到第七日,连一向桀骜的火鸦寨都派人来了。
这次不是送东西,而是请求——
“愿送两名幼崽前来学习阵法与修炼之术,不知可否?”
我这才让人拟回礼名单。
只列了五个名字:北原狼部、南林狐族、蝎尾部族、火鸦寨、西岭雷豹族。
其余观望的,一概不理。
礼物该收的收,该退的退。
人,一个都没见。
第八日清晨,我站在议事厅前的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份新送到的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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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用某种深海贝类磨成的薄片写成,字迹细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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