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宴眉头一皱:“什么人?”
四妹说:“不认识,看着像是哪个府上的下人。说咱们的胭脂掺了假,要砸铺子。”
纪黎宴站起来,跟着四妹下了楼。
铺子里站着几个彪形大汉,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绸衫,一脸横肉。
他手里拿着一盒胭脂,正在跟伙计嚷嚷:
“你们看看,这胭脂颜色不对,香味也不对,分明是掺了假的!敢骗到老子头上来了?”
伙计急得脸都白了:“这位爷,我们铺子的胭脂都是从苏州进的货,绝对没有掺假......”
绸衫男人一巴掌拍在柜台上:“没有掺假?那这是什么?当老子不识货?”
纪黎宴走过去,拿起那盒胭脂看了看。
胭脂颜色确实不太正,闻起来也有一股怪味。
但他认得,这不是四芳斋的东西。
“这位兄弟,”纪黎宴开口,“这盒胭脂,不是在敝号买的吧?”
绸衫男人愣了愣,上下打量他:“你是谁?”
四妹在旁边说:“这是我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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绸衫男人哼了一声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老子明明就是在你们这儿买的!”
纪黎宴不慌不忙:“敝号的胭脂,每一盒都有印记。您这盒,没有。”
绸衫男人脸色变了变,低头看了看那盒胭脂,果然没有印记。
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突然把胭脂往地上一摔:
“没有印记又怎么样?反正就是你们的东西!今天不赔钱,老子砸了你们的铺子!”
几个大汉往前逼了一步。
四妹脸色白了,但没退后,挡在柜台前面。
纪黎宴看着她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丫头,有胆色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四妹前面,看着那个绸衫男人。
“这位兄弟,你要砸铺子,总得有个理由。你说是敝号的东西,拿不出证据。你说是掺了假,也拿不出证据。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绸衫男人被他看得发毛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欺负你怎么了?老子就是欺负你,你能怎么着?”
纪黎宴没生气,只是看着他:“你要砸,尽管砸。”
“但砸完了,咱们得去顺天府说理。顺天府不管,咱们就去大理寺。大理寺不管,咱们就去敲登闻鼓。”
绸衫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纪黎宴继续说:
“敝号虽然小,但也是正经生意。你要是有理,咱们奉陪到底。你要是没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绸衫男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身后那几个大汉也犹豫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动手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哟,这是怎么了?”
众人回头一看,一个年轻人走进来,二十来岁,穿着月白色长衫,面如冠玉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。
绸衫男人看见他,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王...王公子?”
年轻人看了看地上的碎胭脂,又看了看绸衫男人,笑了:“张五,你又出来欺负人了?”
绸衫男人赶紧赔笑:“王公子说笑了,我就是来讨个说法......”
年轻人折扇一合,指着地上的碎胭脂:“讨说法?你手里那盒胭脂,是从对面铺子买的吧?你以为我看不见?”
绸衫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年轻人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说:“张五,你要是缺钱花,跟我说一声。别干这种下作事,丢人。”
绸衫男人扑通跪下了:“王公子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年轻人摆摆手:“滚。”
绸衫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那几个大汉也跟着跑了。
铺子里安静下来。
年轻人转过身,冲纪黎宴拱拱手:“这位老伯,受惊了。”
纪黎宴回礼:“多谢公子解围。敢问公子尊姓大名?”
年轻人笑着说:“免贵姓王,王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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