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那斤五花肉被李大花发挥到了极致。
肥肉部分炼了油。
油渣剁碎和着野菜包了顿难得的菜团子。
剩下的瘦肉则切得薄薄的,和着山上摘来的野菌菇一起炒了。
虽然每人分不到几片。
但那浓郁的肉味足以让每个人回味好几天。
纪黎宴看着儿孙们脸上满足的光彩,心里那点关于“竹筒实验”的焦躁也平复了些。
他趁着这股劲头,又伏案写了起来。
这次,他没再写农技,目光落在了村里那些看似普通的人和事上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村口那整天笑眯眯编着竹篾的老篾匠。
他观察了老篾匠好几天。
看他如何将一根根青竹破开、削薄,变成柔韧的竹篾。
再在他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灵巧的手中,变成簸箕、箩筐、筛子......
那些朴素的物件,却承载着农家生活的必需。
纪黎宴提笔时,刻意用了更接地气的语言,却又不失格局。
他写老篾匠的手艺是“祖辈相传的智慧”。
写那些竹编器具是“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最朴实无华的基石”。
写老篾匠数十年如一日地编织,是“在平凡的岗位上,为集体、为国家贡献着自己不平凡的力量”。
他将个人的手艺与集体的需求、国家的发展联系了起来。
字里行间透着对这个时代、对劳动人民的真挚赞美。
写完这篇。
他仔细誊抄好,连同之前又写的两篇关于田间管理的小技巧,一起封好。
让纪二禄趁着去公社办事的机会,投进了邮筒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就在那点稿费快要见底,纪黎宴心里也开始打鼓时。
他屋后柴垛旁的那些竹筒,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这天傍晚,他照例去查看,刚拿起一个标记着加了“白絮”的竹筒。
就闻到一股奇异的果香混合着酒糟的气息。
他小心地解开藤蔓,掀开麻布一角。
那股气味更浓郁了。
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酵后的酸醇。
他心中一动,用手指沾了一点筒内的液体尝了尝。
入口是野果的酸涩。
但回味却带着一丝极其微弱,属于酒类的甘醇和刺激感!
成了!
虽然还很原始,酒精度恐怕也低得可怜。
但这确确实实是发酵成功的迹象!
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将竹筒重新封好。
这“竹酒”只是个开始,味道还粗糙得很,但至少证明路子是对的。
他背着手踱回屋里,正好看见纪大福在院子里劈柴。
“大福,你过来。”
纪大福赶紧放下斧头,用袖子抹了把汗:
“爹,啥事?”
“屋后那几个竹筒,你看好了,谁也不准动。”
纪黎宴语气严肃,“尤其是孩子们,万不能让他们碰,听见没?”
纪大福一愣。
虽然不明白那几个装野果的竹筒有啥金贵的,但还是立刻点头:
“诶!听见了爹!我保证看好,连只耗子都不让靠近!”
纪黎宴点点头,又像是想起什么,状似随意地问:
“上次让你留意后山那片野果子,现在还有吗?”
“有是有,就是更蔫吧了,酸得很,鸟都不咋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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