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来。”她加重语气,“不然我就拽着这里把你揪过来。”
说着,手下微微用力,手指还恶作剧般于始描摹两圈。
李璋倒吸口气,刚刚放软的身体猝然紧绷,宛若石雕木刻。
却是不由自主转了身。
“怪听话的。”南玫吃吃低声笑着,松开了手。
“别走!”他反手摁住,干净利索帮她上马。
南玫急忙回头,低声道:“反了,反了!”
“没反。”撩起衣衫,轻揽幽香,递上唇舌。
“别,别……”那人一声嘤咛,如融化的雪堆一样坍塌了,流泻满床。
冰雪消融,点滴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分外清晰。
月光如镜,纱帐似幕。
躺着的人跪着了。
伏着的人像山一样耸着。
长长的黑发从床边垂下,从纱帐中泄出,在风中来回摇动着,纱幔也簌簌抖个不停。
月亮悄悄躲进云里,一夜过去了。
翌日是个大晴天,太阳明晃晃的,南玫嫌热,窝在屋里没出门。
也没人打扰她。
又过了一日,天有些阴,风也凉飕飕的,她看着暗沉沉的天,心情莫名不大好。
她去后园子找言攸说话了。
还是那间小黑屋,李璋没有跟她进去,依旧在外面守着。
言攸“看见”她时,一点也不意外,仿佛知道她会回来似的。
南玫笃定她是装的。
“这还用装?王爷他怎么可能放你走!脚趾头猜都能猜到。”
言攸翻了个“白眼”,随即兴致勃勃问,“是李璋把你劫走了?”
“不是劫,是我求他的。”南玫很认真地纠错。
言攸嘿嘿笑了两声,“听声音就知道,你现在状态不错,比上次见你时好多了,没那股子死气沉沉的郁气了。”
她凑近,“王爷还是妥协了吧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他不妥协李璋还能好好地站外面?早大卸八块扔山沟里喂狼了!”
“或许吧。”南玫低低道。
言攸耳朵动动,“听着情绪不高啊,他俩不介意,你倒介意上了。”
南玫怔愣了一瞬,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言攸啧啧两声,“左拥右抱,三人同舟,岂不快哉?”
“哪有!”南玫觉得脸要烧起来了,“人家正不知道怎么办好,就别取笑我了!”
言攸奇道:“这有什么为难的,既然谁也舍不掉,就谁也没舍,多大点事儿。”
南玫瞠目结舌,“可可……”
“世间没有是吧?”言攸一摊手,“管他有没有,先自己痛快了再说。”
“且容我想想。”南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,转而问道,“你先前说看到我的未来,身边有个人,我又在等着谁……”
心头一阵急跳,慌得她根本说不下去了。
接连深吸几口气,她才艰难开口:“我在等的人,是谁?”
“不知道!”言攸直截了当说,“我胡说八道诳你玩呢,你竟然当真了。”
南玫一呆,不相信地追问一句:“诳我?”
言攸指着她大笑,“阖府上下,不,但凡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满口胡话的神婆,只有你上当了,就没人提醒你?哈哈哈……”
南玫脸上讪讪的,“可我觉得你说得很准。”
“这叫话术。”言攸擦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想,顺风顺水的谁去算命占卜?当然是遇到难事才求神问卦,没算呢就先信了一半。”
“瞎子算命两头堵,怎么都能圆回来,谁听了都觉得准。”
“就说你吧,王爷肯定不会放手,那你身边的那人就是他,等着谁呢……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回到你丈夫身边,那就是等着他呀!”
“绿林花丛,哪儿没有?别苑后花园多得是,你就说准不准吧。”
言攸嘎嘎笑得欢,南玫一点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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