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一沉,李璋从背后抱住她,吻上她。
南玫微微怔愣了下,没动,也没回应,似是在等待着某种感觉消失。
李璋环着她的肩膀,嘴唇轻缓游曳,从额角到脸颊,滑到粉颈,落到肩窝,格外轻柔。
南玫仍能感觉到,他的胳膊僵硬,肌肉紧绷,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力气。
他的手从领口探入。
南玫呢喃一声,松垮衣衫脱落,露出半个酥肩。
“我今天好累……”
身体一轻,她坐在了桌子上,纱裙堆叠于腰,双膝折起。
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南玫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她虽不是第一次,可从没和别的男人尝试过。
心底传出瑟瑟悸动,震得胸膛微微发烫,那里也感应般鼓鼓胀胀的。
他微微阖目,凑近了。
南玫倒吸口气,若不是胳膊紧握住桌沿,就要软瘫在桌上了。
方才再克制,也是粗暴狂乱的底色。
“轻点……”她控制不住往后躲。
李璋抬起头,绯红的脸上满是疑惑,“不对?应该怎样?”
南玫脸皮要烧起来了,“我怎么知道!”
李璋呆滞一瞬,站起来架起她的腿,想了想,又放下,转儿抱到床榻上。
摆出伏跪的姿态。
南玫彻底怔愣住了,她想起来,元湛曾说,这样做的时候,她最有感觉。
李璋他……
腰肢被他环住,他的声音发闷,有点委屈,又有点不服气。
说:“我也可以,不比他差。”
“你到底偷看了多少次!”南玫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。
李璋不答,只奋力将那人留在她体内还有脑中的残留扫荡一空。
怒气冲天带着杀意,简直像是通过南玫与其短兵相接一样。
他觉得自己贪婪,虚伪又卑鄙,利用她的愧疚,慢慢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。嘴上说着不在意,其实他比谁都在意。
就比如刚才,他明明在这里,她却还想着王爷。
你的身体没办法忘记他,也要牢牢记得我。
他蛮横地箍住她的腰,心底的声音却低柔得可怜:别走,别去北地。
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口。
夜深沉,白日里还是轻风柔和,到了夜间猛然变大了,一个劲儿乱摇着满庭的花木,发出飒飒的声响。
刮了一夜的风,到了早上终于停了。
没来得及收进屋里的盆花,被风打得七零八碎,红的白的粉的,碎花落了一地。
南玫歇了整整一日,方觉得身体不那么酸软。
她坐在廊庑下,手里握着热茶,只拿眼盯着李璋,一句话不说。
李璋一直低着头收拾院子里的花草,因为特别忙,所以没时间抬头喘口气。
南玫轻轻哼了声,“李统领,这些花你从院里搬到廊下,又从廊下搬到院里,已经搬了五次了。”
李璋放下盆花,去拿喷壶。
“李统领,今天你浇过三次花了,再浇水,花就要淹死了。”
李璋又去拿花锄。
南玫笑道:“草也锄过两遍。”
李璋住了手,脸上竟破天荒露出讪讪的不知所措的表情。
南玫嘴唇翘起来,又飞快压下去,嗔怪道:“你这人,一开荤就不知道轻重,只顾自己快活,也不管人家死活。”
李璋喃喃:“我没有用全力,一半都没有。”
“你还要全力?我又不是校场上的力士,哪经得起你全力?”南玫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的腰都要被你掐断了,腿都要掰折了。”
李璋小声说:“那、那下次,你还绑……”
“没下次了!”南玫给他一个小小的白眼。
李璋的脸刷的变得灰败。
南玫忙道:“玩笑话,你怎么当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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