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玫脑子嗡的一响,来不及细想,只拼命撑起身子往外走。
刚拉开门,喧嚣声混着酒气“呼”的一下冲将过来。
她站在二楼走廊,一楼中空的大堂坐满了喝酒取乐的人……胡人!
南玫傻掉了。
摸摸脸,脸颊烫得吓人,纵然这般嘈杂的环境,也能听清自己短促的呼吸声。
可想而知,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那些蛮横荒淫的胡人面前,会落得个什么下场!
她一步一步退了回去,反锁房门,推开窗子。
屋后是条寂静的石板路,远处一片低矮的房屋,零星闪着几点灯光。
南玫看着石板路发愣。
跳下去?三丈左右的高度,不死也会摔断腿。
她害怕了,伏在窗前急促喘息着,一面又恨自己懦弱,如果是以前,她会毫不犹豫跳下去,现在为什么不敢?
一阵风扑,帷幔上垂下的流苏似触非触地拂过她的脖颈。
细小的,颗粒感的战栗从流苏滑过的后颈升起,瑟瑟巍巍爬满了全身,她不住打颤,禁不住低吟一声,瘫坐在地上。。
气息越来越重,身上越来越烫。
她脱掉大衣裳,微微扯开衣襟,企图用残冬的夜风令自己清醒。
没用,风助火势,她的身体和理智快被烧透了。
哆哆嗦嗦的,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自己。
迷乱中,只有元湛的脸格外清晰。
温泉水雾氤氲,她坐在池边,他浸在水中,握着她的手。
抬头望着她,声音好似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,“再遇到这种事,就这样解决。”
闭起眼睛,什么也顾不得了,奇怪,身体明明在火上烤,指尖却冰块似的凉。
抚摸着,抚摸着,哆哆嗦嗦地找寻着可以让她轻松的地方。
身子弯起来,双腿拢起来,呼吸屏起来。
柔软,温暖,紧紧吸裹,微微痉挛。
她有一瞬的恍惚,可以了?不,更糟糕了。
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安抚,就像开胃小菜,反倒引起最深层的渴望。
可元湛用手就能让她失神,他怎么做的……
咚、咚,有人上楼,脚步沉重,似是喝醉了酒。
南玫头皮发麻,全身皮肤瞬间收紧。
喀,房门晃荡一下,门外传来几句听不懂的胡语。
哗啦,哗啦,门扇剧烈摇晃着,那人叽里咕噜大声嚷着,就开撞开门了。
南玫绝望地看向窗子。
声响突然停了,几声低语过后,那人又咚咚踩着地板走了。
门扇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。
“是我。”低沉的声音,带着慵懒的沙哑。
南玫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,一步步挪着打开房门,还不等看清他的脸,就被他紧紧抱住了。
他整个人颤抖得厉害。
南玫却忍不住软了身子。
元湛马上察觉到她的异样,当即紧锁房门,抱着她倒在羊毛毡上。
“不。”南玫尚存一丝理智,“我要回家。”
元湛气笑了,“我怎么可能让萧墨染替你解毒?”
“我出动了王府所有的暗卫暗桩,把方圆十里犁了一遍,才算找到你,他什么都没做,想白白占你的便宜,做梦!”
南玫抬手给他脸上来了一下。
“一次一次又一次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,冲你来的……这药,药……和董家山庄那回是一样的。”
却是药量更重,来得更为猛烈,尽管她说着不愿意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敞开。
元湛眼神暗闪,他已经猜出来了——方才那醉酒的胡人一听走错了雅间,没多做纠缠就走了,还用胡语说了声抱歉。
董仓想借胡人之手制造个“误会”逼死南玫!
他定然会不顾一切杀掉酒肆的胡人,盛怒之下,或许也会灭掉匈奴和鲜卑的使团,有了这些“罪证”,削藩夺爵,恐怕不远了。
“他活不过明天。”元湛轻声道,一手徐徐下探,一手轻轻揉擦。
“你忍得很辛苦啊,这里都成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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