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瞥见愕然的祖母,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,替妻子打圆场,“我们是该去看看,毕竟李璋是我举荐的。”
元湛眉头轻挑,“方便,方便得很。”
钟老夫人也站了起来,依旧笑呵呵的:“库里有根五十年的老人参,给那位壮士带上,也是我萧家的心意。”
“人参活血,他现在失血过多虚不受补,不对路,老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元湛说罢,转身朗朗笑着而去。
萧墨染看着南玫,脸一阵红一阵白,嚅动着嘴唇想说什么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:“走吧。”
南玫感激地笑了笑,悄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萧墨染一怔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灰败的眼神立时有了光彩。
玫儿冲他笑了!
“你我夫妻,说这些客气话就太见外了。”他挽着南玫的手往外走,竟忘了道别祖母。
居然因为女人一个笑就晕晕乎乎忘了礼数,这还是那个冷清淡漠的萧家大公子吗?
钟老夫人好笑又好气地摇摇头,目光掠过上首元湛的座位,又看看南玫方才坐过的位置,缓缓闭上眼睛-
门口,萧墨染也要随南玫登上马车。
不妨元湛的马鞭拦在面前,“萧大人,本王今日是骑马来的,你坐马车,我在前面给你开道,你觉得合规矩吗?”
又不是我让你来的!萧墨染没好气瞪他一眼,冷声吩咐小厮备马。
元湛翻身上马,故作不解叹道:“萧大人似乎不怎么喜欢我。”
“我的确不喜欢你。”萧墨染也上了马,抬起下巴轻轻嗤笑道,“内子也是。”
元湛别有意味一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车轮咕噜咕噜转起来,两人再也无话。
王府管事早早得了消息,提前把大门门槛拆下来,南玫的马车直接驶入了王府内院。
马车停在一处院门前,车帘掀开,南玫的手搭在萧墨染伸出的手上。
元湛抬到一半的胳膊转了个弯儿,背在身后。
萧墨染斜斜瞥了元湛一眼,嘴角翘了起来,却觉自己幼稚,自己的妻子当然是自己扶,便硬生生地又把嘴角压了下去。
南玫根本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官司,她所有的注意全在屋里那个人身上。
因受不得风,门窗都闭着,一进门就闻到挥之不散的药味和血腥味。
李璋双目紧闭躺在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,脸上一点血色没有。
南玫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却迟迟不敢碰触他的脸——似乎一碰,他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,消失不见。
饶是萧墨染,此刻心情也极为复杂,他对李璋有种本能的排斥,可这个人确确实实救了妻子,他应该感谢李璋才对。
深深吸口气,他悄悄离开了。
不多时,元湛也走到廊下吹风。
“他不是你军中第一高手吗,为什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,看上去还根本没有医治。”
元湛反应了下才明白萧墨染的意思,淡淡道:“我打的,他拐跑了我最爱的人,留他一条命已是格外开恩了。”
萧墨染眉棱骨跳跳,“哦?能被别人拐跑,看来王爷最爱的人一点也不爱你。”
元湛面色微沉,正要出言反击,却见谭十领着一个小宦官匆忙而至:“启禀王爷,皇后懿旨,急召萧大人觐见。”
都追到王府了,可见十分着急。
元湛一乐,“萧大人,快走吧。”
萧墨染回头看了眼屋内,面上也是一笑,“想来胡人临时增加了条件,的确耽误不得,王爷,下官告辞了。”
元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没想到昨日闹得那般不可开交,皇嫂还想和胡人继续和谈,如果真让他们谈成了,朝廷下一步动作,绝对是削减藩王封地的开支和兵力。
他不想和皇嫂翻脸,也不想交出兵权。
萧墨染定是料到他的想法,才放心大胆舍下南玫进宫。
元湛冷哼道,“看来我不得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谭十提脚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别去,护送夫人回萧家。”
“不是有萧家的马夫在……”谭十不情不愿停住脚步,到底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。
元湛这一去,直到暮色时分才回来,眉心紧锁,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谭十小心觑着他,以前这个时辰,皇后一定会留饭的,今天饿着肚子回来,看来谈得不大好。
“人送回去了?”元湛问。
“是,她在李璋床前坐了很久,半个时辰前走的,我送到了东牌坊,亲眼瞧见马车拐进了萧家的巷子。”
元湛浸在温水中的手一顿,“没送到萧家门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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