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的眼泪在雪玉上绽开,很快凝固成一朵小小的花朵。
她全身一颤,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啪嚓,又是一朵,红晕几乎碰到红晕了。
禁不住一声低吟,抖得更厉害,那枝头的嫩芽也颤个不停了。
蜡烛下移,跳动的烛光映着那里。
“不……”她终于哭了出来。
“吓唬你呢,我怎么舍得。”他将蜡烛丢到一边,半蹲在她面前,仰起头望着她,“我很想你,无时无刻不在想,你想我了没?”
如果说不想,他定会恼怒,接下来定会变本加厉折磨她。
南玫呜咽着点头。
“那就叫我的名字。”手指分拨,舌尖卷住,吸吮,轻啮,探入层层微皱之中。
尽管心里满是极大的抗拒,身体却实实在在的妥协了。
“元湛,”不堪忍受似地悲鸣一声,她嗫喏着低吟,“别,别……停下。”
“好,我不停下。”他笑起来,起身轻提起她的双膝。
一声急促的叫声中,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悠荡,对面的人迅速用双手扶住她的腰臀,近乎野兽般低吼杀向她。
天色已然大亮,本该让人清醒的日光中,她沉沉昏睡过去了。
阴沉沉的苍穹飘起零星的小雪粒,初冬的第一场雪,悄无声息洒向大地。
奈何地气尚暖,根本留不住这些雪,地上半雪半水,全成了雪泥。
南玫倚座窗前,眼神空洞地望着满地泥泞,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偶人。
一阵甜香随风扑进,桌角摆着一盆水仙,花房的人今早送来的,青碧碧的叶,白灿灿的花,于水上亭亭玉立,说不出的好看。
南玫盯着那盆水仙,眼中浮现出一种诡异又绝烈的神色。
手边是婢女呈上来的燕窝粥,因热水温着,还不算凉。
她关上窗子,屋里除了她没有别人。
划开球茎,滴进一滴粘液,搅和均匀。
小时候唯一一次挨打,就是误食了这东西。头晕、恶心,那时她觉得自己快死了,娘亲拿着筷子压她嗓子眼催吐,后怕又惊惧的责骂:“不要命了你,什么都吃,这不是百合,快给我吐出来!”
端起燕窝,她前往元湛的书房。
运气不错,今天当值的是李璋,几日不见,他又是一张没有四季的脸了。
但他肯定不会拦她。
“给王爷送盅燕窝。”她面色异常平静。
李璋伸手,要从她手中接过托盘。
南玫大吃一惊,紧紧攥住托盘,“让开!”可她哪敌得过李璋的力气。
“不行,还给我。”她慌了,又不敢大声嚷嚷,只低低乞求他。
李璋笑了下,眼神明亮非常,那张脸立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生动。
他轻轻说:“记得大声喊救命。”
什么意思?南玫试图抓住他,可没有,他飞快转身,她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。
雪下大了,雪粒子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,今日无风,安静得可怕,只有簌簌的雪花飘落的声音。
“救命——!”一声凄厉呼声中,一团黑影闪电般掠过别苑上空。
寂静的别苑随即炸开。
“王爷中毒,李璋叛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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