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湛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,“哦,所以呢?”
“我、我搞错了,以为是萧郎给我的,所以你很生气,气得了不得,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,丢了面子。”
南玫深吸口气,将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,“你不服气,处处和萧郎比,处处贬低他,你不是爱我,只是想证明你比他强,放过我,去找你真正爱的人,好不好?”
元湛不可置信地笑了声,“你居然这样想?”
他靠近,附在南玫耳侧,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往外迸,“不是我写的,不、是!”
忽地扛起她,大踏步走到浴室,粗暴地扯去衣服,哗啦,一起跳进水里。
南玫尖叫着拼命挣扎,又踢又打。
可她的抗拒向来不起作用,只会激起男人更大的兴致。
气喘吁吁,纠缠不休,从水里滚到池边,从池边滚到厚厚的床褥上。
又是那间镜室,四壁的镜子没有了,换成各式各样的玩意儿。
他压下来,吻她的唇。
南玫来回躲避着,死死闭紧嘴巴。
“张嘴!”他喝道。
不!
“我叫你张嘴!”他怒喝着,尾音却颤抖得厉害。
含住她的唇,蛮横地企图撬开她的牙关。
柔软的舌,此刻竟有了千斤的力道。
她狠狠咬下去。
咸咸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,被他狂暴地搅动、吮吸,将血和泪一起吞下。
几近窒息时,他终于松开她的唇。
南玫大口大口喘气,手脚软软摊开,每一处都展现在煌煌烛光下。
她不喜欢这样被男人看着,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“没关系,一会儿你会自己张口,控制不住的那种……”
细碎的吻从脖颈扩散到后背,指尖若即若离,沿脊柱轻柔下移,最后停在尾椎上,缓缓打磨。
又是那种啮人心肺的感觉,一只蚂蚁蜿蜿蜒蜒爬上来,又痒又麻,又害怕又期待,激起阵阵颗粒感的颤栗。
“住手……”她低低叫起来,忍无可忍似的绷紧身体。
他果然住手了,什么微凉的东西落在她脸上,她以为是蛇,惊叫着躲开,却发现是一条细细的珠串。
手被缚起来,脚被吊起来,分张开来,她在他面前,又是毫无隐私了。
珠串悬在他手中,一下下碰触在腿间,忽轻忽重,珠子相互碰撞着,嚓嚓地响。
咬着牙,扭动着逃避,可也难逃这尺寸之间。
咔嚓……
她身体僵硬住了,忘了躲避,瞪大眼睛瞧他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指尖慢悠悠将珠子推入,“比药杵滋味如何?”
一颗接着一颗,并不太深入。
气息开始急促,强力抑制喉咙里的低吟。
那里微微鼓出来,可见莹白色的珠子,手指按上去,咔嚓咔嚓。
“不要,住手……”身体急剧地收缩,想把不属于身体的东西挤出去。
挤挤挨挨的,微凉的,缓缓向内延伸。
她不敢动了。
拎起露在外面的珠串,扯出来。
细小的颤栗从那里陡然间传遍全身,她连呼吸都忘了,只是绷紧,绷紧,再绷紧。
脖子向后仰,脸上红晕鲜艳,蔓延到近乎白玉的肌肤上,又慢慢蒸腾到空气中,淡淡的花香散开了。
“我说过,即便你的心想逃离我,你的身子也离不开我。”
他把珠串在自己那上面绕了圈。
从未有过的尝试,南玫想她理应恐慌的,觉得厌恶的,可为什么身子变得这样烫,心跳得这样急。
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!
对面的人拉开架势,一挥而下。
霎时,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嗟吟从这具身体中传出。
果然如他所说,她不可遏制的张开了嘴。
男人搂紧她的腰肢,不住亲吻着她,眉毛、眼睛、嘴、耳朵、脖子、锁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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