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海棠习惯性摇头,顿了顿,又点头,“快到我爹娘的忌日了,我总梦见他们,想给他们烧点纸。管事不让,说在府里烧纸就是咒王爷死。”
南玫无法理解,“纯是歪理,我去和管事的说,他要是不同意,我就找王爷。”
“千万别,夫人不知道,我们这些卖身为奴的人,只能有主人,哪敢有爹娘!纵然王爷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答应了,嘴上不说,心里也会膈应,往后我的日子就难了。”
南玫一时犯难,“那怎么办。”
海棠咬咬牙,跪下了,“夫人,求你带我去寺庙,让我给爹娘做场法事吧。”
南玫忙拉扯她,“你这是干什么,快起来,等王爷回来我和他说一声,一定带你去寺庙。”
“王爷去冀州巡查灾区情况,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,我……我,夫人,看在海棠服侍你还算用心的份上,你就应了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。”
“怎么不能,夫人忘了王爷给你的玉佩?”
明亮的天光下,坠在腰际的玉佩泛着诱人的莹莹微光。
上面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龙和微展翅膀的凤,高低错落,对望盘旋,元湛说这叫螭凤佩,是皇室身份的绝对象征。
如此,应该能出得去这座别苑吧。
“夫人,”海棠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低的,“咱们只让谭十赶马车,从花园子的小门出去,谁也不会惊动。”
“好。”南玫点点头。
并不全为海棠,为的什么她也说不清楚,只想到一个完全没有元湛痕迹的地方走一走。
元湛从不拘束她,却总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,哪怕他不在,她也总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。
她隐隐地期待踏出这座别苑了。
海棠很着急,当即带她来到小门,看门的人见了那块玉佩,一个字不敢问,麻溜地开了门。
门口停着辆马车,谭十在车边放下脚凳,瞅着海棠直乐。
他们早就商量好了?南玫不免诧异,可现在她满心都是乍开闷笼般的轻松和舒坦,也就没问。
海棠先扶着南玫登上马车,悄声问他:“没别人知道吧?”
“没有,马车都是我从外面租的。”谭十爱怜地看着她,“怎么也不能让你落不是。”
海棠的眼睛猛然红了,忙捂住嘴把头扭到一边。
谭十大惊,手忙脚乱找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“看我,就是想爹娘了。”海棠努力挤出个笑,催他赶车,“快去快回,你还当值呢。”
“我和别人换班了,能多陪你会儿。”话虽如此,谭十还是将马车赶得飞快。
他们去的是坐落在山腰的小寺庙,上山的路都是台阶,马车不能走,海棠就让谭十在山下等着,“我们大概去两个时辰,你在车上好好睡一觉。”
谭十习惯听她的话,叮嘱几句便自去歇息了。
南玫和海棠沿着台阶慢慢往上爬。
这座山不大,树林却是异常繁茂,林又深,路又曲折,加之行人稀少,南玫不由有点害怕了。
丛林里突然冲出个人来。
南玫惊叫一声,下意识往回跑,却听海棠喊道:“绿烟?你还活着!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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