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玫不愿把事情闹大,就算吃个哑巴亏,她也想尽快回到平静的生活。
她相信眼前的男人也有一样的想法,强暴良家子是重罪,即便男人想法子摆平官府,也会影响到他的声望。
越是有地位的人,越会爱惜自己的羽毛,私底下再如何糜烂,明面上也是优雅端方的君子。
可他居然拒绝了。
南玫不明白。
男人表情淡淡的,“歌姬变成良家子,昨天之事绝非误会,本王可容不得别人算计。”
本王?
南玫愕然,“你、你到底是谁?”
他蘸取少许茶水,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:元湛。
东平王元湛!
先帝第五子,当今同母弟,与皇后联手在宫中设下埋伏,一刀斩杀太后之父、顾命大臣太傅杨劭,在都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令无数依附杨家的人惶惶不可终日。
清算的浪潮甚至波及到距离都城两百里的镇子,饶是她这个只操心自家一亩三分地的市井小民,也反复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。
自己竟和这样的大人物牵扯上了……
南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元湛微微挑眉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有没有后悔?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。”
南玫还是摇头,王爷、权臣,太遥远,太虚幻了,远不是她能触及到的世界。
“王爷,”她不停捻着衣角,低声祈求:“能不能、能不能悄悄地查,我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,南玫越发忐忑不安了。
就在她坚持不住想要退让,只求瞒过丈夫就好时,对面的人开了口。
“我不喜欢强迫人,你一边推拒一边纠缠,我真以为那是你们行当的小情趣,而且……你的身体也不像经过人事。”
他别有意味笑了声,“你丈夫,不太行。”
南玫刷地紫涨了脸。
谢郎的确不热衷房事,成亲近半年,算起来同房不超过十次,大部分时候她都不是很舒服。
尤其成亲当晚,她紧张得要死,直挺挺躺在床上,连眼都不敢睁。谢郎也强不到哪儿去,忙活半天连门都没进去。
两人大汗淋漓,她疼他也疼。
这艰难的第一次给两人留下了不大好的体验,尤其是她,就是一个疼字,谢郎释放时她只觉得终于解脱了,没有任何的快慰。
后来再同房,她就有点畏缩了。
谢郎或许看出她的害怕,慢慢不怎么同房了,偶尔有需求,也是草草了事。
其实每个月她也有几天春潮涌动的时候,可女人家怎么好主动提这个,羞也羞死了。
成为谢郎的妻子,于她是天大的幸事。
和每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少女一样,她也时常想象未来夫君的样子。
高高的个子,不能太胖,也不能竹竿似的瘦,更不能粗鲁无礼,要眉目秀逸,举止斯文,笑起来好像春日下的湖水,明亮又温柔。
谢郎完美符合每一点。
第一眼看见他,南玫就喜欢上了。
他们是在一次郊游中认识的。谢郎不是本地人,因这里大片大片的桃花慕名而来。
他太耀眼了,女孩子们不看桃花,都去看他。
桃花、香帕、荷包……纷纷扬扬砸在他身上,不得已,他以扇遮面,落荒而逃。
撞在自己身上。
四目相对,她脸红了,他脸也红了。
扑通、扑通……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心跳的感觉。
后来,他没走,在小镇租了间屋子,再后来,他们成亲了。
他们和这世上大多数人一样,为生计整日忙碌,过着平凡清贫的日子。
他极少提及他的父母,问就说家里没别人,只剩他一个。
他识文断字,出口成章,连隔壁教书先生都来向他请教,他待人温和,身上却总有种淡淡的疏离感。
南玫猜他原本的家境不错,因为战乱中道没落了。
这个世道并不安宁,这个王那个侯打来打去,边境上还有胡人不断骚扰,许多殷实人家一夜之间就可能破人亡,也只有靠近都城的地方好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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