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卡托努斯身体前倾,站了起来,走到一旁,微微俯身,长发垂落,他的嗓音更为细小,口型难以辨认,极为亲昵。
虫网:
“翻译,我需要翻译!”
“他在说,雄主,矿星最近……面临事故,谈判价格可以……压……压……五十个百分点。”
“……”
骤然,全网清屏,诡异的评论区出现一片空白,几秒后,压抑的气泡就像喷发的火山,从底下涌上。
聒噪的虫从未有像今天一般一致,满屏问号像是嵌在上面,整齐划一。
“??”
“凭什么这么亲昵叫雄主?!”
“五十个百分点???”
“喂有虫关注点不对了!”
“卡托努斯在干什么,这真的不算出卖虫族机密吗?!”
“但这新闻前几天刚见刊,感觉不算秘密……很难讲。”
“我要举报,这里有个军雌卖国啦啊啊啊啊啊!”
嘟。
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,黑屏中,留下被搅得翻天覆地的虫族内网。
“还睡什么睡,出大事了!”乔治额头冒汗,鞋底跑的都快抡出火星,几乎是飞扑过去关闭摄影机的同传装置,手一个劲抖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军事法庭上,头顶法官宣读此次重大的播出事故,他欣欣向荣的军.旅事业就这么毁于一旦。
正躺着晒太阳的军士猛地坐起来,见乔治脸色发青,当即也乱了阵脚,就在这时,一道冷淡但镇定的嗓音传来。
“在吵什么?”
乔治本能地转身,敬了个军礼:“指挥官。”
是安萨尔和卡托努斯。
安萨尔站在前厅的帷幕后,不怒自威的目光扫过二人,又落到开着镜头的摄像机。
乔治硬着头皮、欲哭无泪地和安萨尔说了事情来龙去脉,吓得眼睛都闭上了,却听安萨尔道:“调试好了?”
“……已经好了。”乔治胆战心惊。
安萨尔抬起下巴,淡淡道:“嗯,调试好了就去休息吧,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!”乔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准会抱着指挥官的裤脚哭一哭,他急忙拎走了军士,去交班了。
安萨尔望着下属远去的身影,瞥了眼黝黑的镜头。
卡托努斯凑近:“您在生气吗?”
“有点。”安萨尔转身,回到幕后的小桌。
卡托努斯跟在他身后,显然也有些担忧,率先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个机器是开着的,您……”
“直播是我默许的。”安萨尔垂着头,站在桌边,叉起剩下几块曲奇,塞进卡托努斯唇里。
只要他想,方圆十里的生物活动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,哪怕不刻意开启精神域,他的感知也足以笼罩半径百米的地域,察觉到一台运转中的摄像机易如反掌。
安萨尔把曲奇又往虫的嘴里推了推,意有所指,惋惜道:“我本来打算等你吃完曲奇,让你在这里给我??,可惜了。”
卡托努斯:“……”
军雌瞪大眼,轻咬着饼干,一脸懵,耳根慢慢红了,也许是曲奇太甜太干,他当真有点渴了。
他仓促地咽下曲奇,舔了下嘴唇旁的碎屑,喉结滚动,胸膛发紧,嗓音低低的,隐隐战栗。
这可是直播,那样的话……全虫族就都知道了。
安萨尔微微一笑,恶劣心大起,手套压着军雌的舌面,追问:“怎么样,照做吗?”
隔着手套,他不能触碰到对方柔软湿润的舌头,但干涩的牛皮摩擦,发出陌生的声音,抽出来的时候,还有丝线在荡漾。
卡托努斯咽了下口水:“您能把直播再打开吗?”
“不能了。”安萨尔笑着摇头,“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卡托努斯:“……那我留到晚上,可以吗?”
安萨尔弯起眼:“今晚或许有点忙。”
卡托努斯点着头,心里却暗自打算,连日来的经验告诉他,只要他有本事把安萨尔骗进卧室,怎么都能有一线转机,毕竟他现在可是安萨尔的恋人……虫,总能得到特殊的优待。
他等啊等,等到晚上散会,前来比坎星的虫族代表离开,等到安萨尔与人类代表结束晚宴,回到别墅,他精挑细选了一件对方的开衫,穿在身上,正要爬上床,只见安萨尔划出一个悬浮光屏扔在他面前,上面是一串图文并茂的礼品清单。
“以你的名义给陛下挑件生日礼物,低调一点,不要张扬,今晚搞定。”安萨尔道。
卡托努斯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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