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洗手间,冲对面人讪讪扯了扯唇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男人轻描淡写地问。
“嗯?什么事?”
“领证。”
景亦定在原地,后背像打上了钢板,动弹不得。
她抿了抿唇,说:“徐总,您知道我也在明寰工作吗?”
徐行微微抬眼,神色漠然,“嗯。”
“我和您,是上下级的关系。”
男人的眉峰蹙起,“有什么问题?”
上位者的强势姿态摆在她面前,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黑压压地盖着她。
景亦的手指交握,慢慢试探道:“徐总,您……真的想和我结婚?”
三天后,景亦盯着手心里那本正红色的结婚证,想起徐行后来给她的答案。
他只说,他从来不会做浪费时间与精力的事情。
景亦明白,既然要与她相亲,那他就做好了结婚的打算。
景亦也不确定与徐行结婚是否算一个最好的选择,但回想到景书琼往日喋喋不休的催婚,又记起相亲资料上徐行的财产状况,景亦心道:集团总裁,名下车房财产无数,长相优越,就算她和徐行是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,那她也不亏。
-
吃完晚餐,景亦看衣帽间里放着一个行李箱,没有去打扰他。
大概从b市出完差回来,他就要再次飞往美利坚了吧,既然如此,现在提分房睡也没有多么重要,景亦想。
她今天回家时有些着凉,脑子昏昏沉沉的,景亦找出两片感冒药,抿着水吞下去,不一会儿就被困意淹没。
徐行回到卧室时,见那位许久未见的妻子正闭上双眼躺在床上,她面容恬静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,如今缩在床的一角,像一只温柔的雀鸟收着翅膀浅睡。
她性格简单,也很聪明,在公司做好分内的事,在家中也从来不会过问他的隐私,她对他的距离感太强,甚至不清楚他接下来一年都会留在国内工作。
但徐行很清楚这不是相敬如宾,只是她不在意他罢了。
他倚靠着飘窗,盯着女人安静的睡颜,想起方才她递给他的银行卡,以及那句戴不起八十万的钻戒。
他没有收那张卡,也没对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发表意见,更没告诉她留国工作的事。
徐行对大部分事都提不起情绪,然而他此刻心底泛起莫名情绪。
到时景亦知道他的工作变动,又会是什么样的神色?
清晨,景亦醒来时,徐行已经离开了澜庭,但给她发了条微信。
徐行:【b市出差,后天回。】
景亦只回了句好的。
她照常洗漱,给多多喂狗粮,边吃早餐边看工作群的消息,忙完一切,景亦进书房收拾了下橱柜,上面摆着不少未拆封的书,都是她前段时间买的。
清空书柜二层时,手机弹来一条消息。
景亦看了一眼,是银行卡转账,备注只有两个字:戒指。
景亦把软件切换到微信,和徐行说:【我手上的这枚戒指不需要那么多钱。】
徐行:【转了就收,你不需要和我这么客气。】
景亦盯着白色的聊天框,最后回了个好。
明寰复工第一天,景亦走进公司前,先去楼下咖啡馆买了杯美式。
她与公关部同事坐在一起,听部门经理讲新一年的工作内容,说是重要规划,实际就是画饼扯皮。
景亦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一下,她低头一看,是徐行的消息。
徐行:【开部门会?】
景亦的手指顿住,不由得好奇,他怎么知道她在开会?
还没来得及回复,身旁的同事忽然戳了一下她的小臂,景亦收起手机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看,这就是之前咱们群里说的空降的那位上司哎!”
景亦顺着同事的目光望过去,听到有人喊徐总,又见公司的高管领导们奉承着一位矜贵疏离的男人。
是几天前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小殿下被死对头觊觎了 独占我的小丧尸[末世] 月迷舟渡[破镜重圆] 失声旖旎 谈谈恋爱怎么啦[娱乐圈] 竹马太爱贴贴,修真界没眼看 从结婚开始 快穿之我来自末世 小可怜穿进无限游戏后 和假千金先婚后爱了abo 大唐守军家属 一眉转世到东北,除魔卫道爽歪歪 守口如瓶 木头龙傲天是会被病娇吃掉的 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 我儿天天给我送道侣,真顶不住了 诚聘救世主 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我养的瘸腿老男人是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