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心耕种便是。”
李老栓看着他沉静的眼眸,心中的不安似乎被抚平了些。
重重点头:“诶!诶!俺信您!信朝廷!”
又如村中几户无力归耕的困难户,被组织起来。
由村里出面,在河边一片无主的滩涂地上垦荒。
虽然辛苦,但管事的乡官明确说了,三年内免租,只需按很低的比例缴纳田赋。
这让他们的脸上少了往日的绝望,多了些挥汗如雨的干劲。
游一君默默观察着这一切。
他看到了希望,也看到了潜藏的隐患。
吏治的澄清非一日之功,政策的阳光要真正普照,仍需时日。
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在与广陵郡守、县令的礼节性会面中,看似随意地询问新政推行细节。
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施加压力,确保政令不被歪曲。
期间,他亲自执笔,将一路见闻、新政在基层的初步成效与面临的潜在问题,以及自己对于进一步巩固成果、防止吏治腐败反弹的思考,写成了一份详实缜密的奏章。
以六百里加急,直送东宫太子朱璜。
信中,他未提自身伤势,只谈国事民生。
字里行间,依旧是他那份不改的赤诚与深谋远虑。
与此同时,另一封带着他私人印信的书信,也由绝对可靠的心腹,携带着北出边关,送往了河朔节度使府。
河朔,朔方城。
相较于江南的温润,这里的风依旧带着料峭寒意,却已没了严冬时的肃杀。
细沙渡、饮马川的血迹早已被新的生机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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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破的城垣被修复加固。
田野里虽不及江南繁茂,却也有了辛勤耕作的农夫。
节度使府内,苏明远刚刚结束一场关于春季防务与新兵操演的军议。
他如今身着三品节度使常服,威仪日重,脸上那道箭疤更添沉稳。
多年的血火锤炼与权责担当,已让他彻底褪去了曾经的青涩,成为真正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。
王瑾坐在他下首,气质愈发干练,眉宇间的锐气已内化为沉毅。
雷大川则依旧是那副猛虎下山的样子,虽官至从三品,但大大咧咧的性子没变。
只是那只失去的左眼,让他平添了几分骇人的煞气。
韩青断了一臂,却拒绝了清闲职位,坚持留在军中。
如今负责新兵斥候训练,独臂挥舞马鞭,依旧凌厉。
亲卫送上一封火漆密信,信封上那熟悉的、清瘦而骨力嶙峋的字迹,让苏明远神色一凝。
“是大哥的信!”
雷大川眼睛一亮,嗓门洪亮。
苏明远迅速拆开,目光扫过信纸。
初时还算平静,但随着阅读,他的眉头渐渐锁紧,脸色沉了下来。
一股压抑的怒意在他周身弥漫开来。
“大哥出事了?”
王瑾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,急忙问道。
苏明远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信递给了他。
王瑾接过,快速阅览,脸色也随之变得铁青。
雷大川凑过来,他识字不多,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信上说什么?”
“大哥到底怎么了?!”
王瑾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沉声道:“游大哥在京城……遭人刺杀!”
“什么?!”
雷大川如同被点燃的炸药,猛地一拍桌子,厚实的木案竟被拍得裂开几条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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