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是一块污渍,他越是优秀、完美,那块污渍就越明显,像是破窗效应上的那个缺口,会招来想要彻底打碎玻璃的人。
何求再次怔住,他从钟情平静的眼神中仿佛窥到某种过去,只是钟情很快就转过了脸。
到此为止,何求从钟情低垂的睫毛中读出了这四个字,他扭头,嘴中气体鼓起又呼出,过了一会儿,何求重新扭过脸,道:“你刚才唱得特投入,是想到了谁?”
钟情把烟从嘴边拿开,抬眸看向何求,何求眼神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,钟情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,把手里的烟碾在阳台上,柔声道:“答应我,对你妈善良点。”
第25章
周二开学放榜,何求手已经好了,钟情还是捎上了他,这次钟情大大方方地告诉他车是租来的。
“按小时收费,”钟情靠在座椅上,“不坐白不坐。”
何求也靠着,问他:“那样的事多吗?”
何求指的是那天钟情在台上被为难的事。
之前何求去看钟情演出,钟情在台上像个国王,唱完就走,酷得不行。
经过那天晚上,何求不再那么想了,他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钟情在台上拨动吉他的样子,他觉得,那样的钟情应该在一个安静、美好的地方唱歌。
“不多,头一回。”
钟情现在对何求说话顾忌已经变得少了许多,他在生活中几乎没有可以那么说话的人。
反正在何求面前装也白装,就懒得费那个劲了。
“唐文泰应该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是学生,”钟情看了何求一眼,“酒吧街的事瞒不过他。”
学生仔好欺负,恐怕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。
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,钟情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全校第一,而在真正的社会当中,钟情只是个高中生,成人世界对他而言,还是很难,只能忍耐。
回到自己的小王国里,钟情依旧稳坐王座。
从小学科到大学科,甚至拓展的附加分,钟情都是第一。
视线在第十三名停驻,钟情嘴角微微弯翘,胳膊被碰了碰,钟情扭头,何求正在笑,“还可以吧?”
钟情没回答,只是眼里流露出浅浅笑意。
何求装作严肃地掰了手指,“这么算算,每次进步一点儿,全校第一马上就该是我的了,你小心啊。”
钟情现在对这种话已经完全免疫,懒得理他。
正式寒假之前,还有一周的课要上,无非就是持续的机械练习、考试,复习、循环往复。
等到真的放假那天,整个教室快被试卷淹没,每人桌上都备着两个巨大的文件夹,一张张收试卷。
上次放暑假,这些试卷全被何求送给学校里收废纸的扫地阿姨了。
一个文件夹被塞爆,何求打开第二个文件夹,看向身边的人。
钟情收拾东西动作利落,试卷插入分页,手指抚平,确保四角没有任何弯曲褶皱。
“你这强迫症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?”
“你的弱智是什么时候得的?”
前排王向笛‘噗嗤’笑出了声,钟情才想起这还是在教室里,抿了下唇,余光看向何求,何求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。
假期总是让人愉快的,中午11点,班主任在台上宣布放学,整栋楼都在沸腾。
在这种沸腾中,何求看向钟情,钟情手已经提起书包,他率先起身,手掌掠过何求脑袋上的那头乱毛,算是说了再见。
*
寒假,钟情的生活跟以前放假一样,除了学习就是打工,偶尔会去迷醉接秦莉莉,要说跟之前有什么不同,就是多了个何求。
每次在野火演出,何求基本都会到场。
那天的事,唐文泰后来给钟情补了个红包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生嫂都快被你迷死了,你没打赏码,人又走得快,喏,生嫂给的。”
钟情把那个红包退了回去,“生嫂喜欢是给我面子,提什么钱呢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钟情说完,唐文泰乐了,“那不行,生哥该吃醋了。”
钟情笑笑没说话。
后面也果然如他所料,有一就有二,唐文泰话说得好听,给他也安一个打赏码,钟情拒绝了,天上没白掉下来的馅饼,安了打赏码,后面就离陪喝酒不远了。
唐文泰也没勉强,只拍了下他的肩膀,笑眯眯道:“给你涨工资。”
野火店里多了项新活动,hikari送祝福,不需要打赏,只需要开一瓶店里的黑桃A,钟情一晚上三首歌,每首歌唱完都有一次祝福。
祝福完某对情侣百天,钟情下台,带何求去酒吧一条街里名店吃涮锅,红通通的辣锅,何求搞不明白,钟情多少也算是靠嗓子吃饭,怎么能那么面不改色地拿起一串沾满红油的海带往嘴里放,他闻着都觉得辣。
红油滑过嘴唇,两片嘴唇上下一张,就是让人心凉的话。
“作业写多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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