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瑟斯歪头:“我给了你什么?”
曼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杯子,又喝了一口能量液,目光望向窗外永恒的光芒。
几秒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给了我守护的理由。”
西瑟斯有些怔愣。
另一个声音在意识深处轻轻响起:
「他喜欢你。」
很直接。
西瑟斯脸色一僵,难以置信地握紧了拳。
他看向曼,曼正转头看他,眼中带着询问。
“怎么了?”曼问。
西瑟斯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,移开视线,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能量液,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。
但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温和地笑了笑,重新靠回沙发里。
“西瑟斯。”曼瞥了一眼他握紧的拳:“无论你将来选择什么路,无论你去哪里,记住——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而我,永远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。
但西瑟斯听出了里面的重量。
那是承诺。
是守护。
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……存在。
西瑟斯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错开目光:“谢谢你。”
两奥继续闲聊。
窗外的光芒缓缓偏移,模拟着黄昏向夜晚的过渡,办公室内的光线自动调节,变得更加柔和。
许久,西瑟斯才站起身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他说。
曼点头,也站起身。
他抬手,轻轻拍了拍西瑟斯的肩膀。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曼注视着他躲避的眼眸:“如果需要什么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西瑟斯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门滑开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曼还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
西瑟斯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走出办公室。
门在身后滑合。
走廊里,雷欧正靠墙站着,看到他出来,站直身体。
“谈完了?”雷欧问。
“嗯。”西瑟斯点头,朝悬浮梯走去。
雷欧跟上。
两奥走进悬浮梯,门合拢,开始下降。
西瑟斯靠在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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