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温怀澜烦躁地把无线耳机扯下来,推开桌面上的东西站起来,下了楼。
&esp;&esp;小卧室反常地关着门,缝隙里透着一点光。
&esp;&esp;温怀澜愣了好几秒,看了眼运动手表上的时间,凌晨一点多。
&esp;&esp;他走到门边,想看看温叙是不是睡着了忘了关灯,习惯性地拧动把手,咔的一声,锁芯被堵在原处。
&esp;&esp;积累了好几天的烦闷顺利成章地变成愤怒,温怀澜咬着牙,感觉一团火烧到了胸口。
&esp;&esp;他抬手,拍了两下变成了有些用力地捶。
&esp;&esp;温怀澜把门敲得震天响,才发现在犯蠢,气得笑了两声,在裤袋里摸手机。
&esp;&esp;他低下头,眼前的门却缓缓开了。
&esp;&esp;温叙脸上一点睡意都没有,有点紧张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温怀澜阴着脸,语气凶狠:“关什么门?”
&esp;&esp;他说完,心底有对着温叙说话的怪异感。
&esp;&esp;暖色的灯光从温叙身后持续投来,把他圈在一片朦胧的阴影中。
&esp;&esp;温怀澜煨在胸口的火小了一点,愤怒好像随着那点灯光消散了,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笑得很冷。
&esp;&esp;温叙迟来地感觉到汹涌的情绪,无措地定在原地。
&esp;&esp;温怀澜没有控制音量,对着温叙说:“我说不许关门,你不是能看懂我说什么吗?”
&esp;&esp;一点聪明-4
&esp;&esp;这是温叙印象里温怀澜第一次发火,也是他第一次锁上小卧室的门。
&esp;&esp;伽城的公寓门锁很奇怪,温叙研究了好几次,挑了个温怀澜看起来很忙碌的时间段。
&esp;&esp;因为他要拆的东西有点见不得人。
&esp;&esp;小卧室的门是后续添的,在视线里晃了一下,他就知道有人在敲门,只好急急忙忙把包裹塞回床底。
&esp;&esp;温怀澜撑着门的样子让他有点害怕,眼睛里带了点血丝,脸色阴沉。
&esp;&esp;温叙全身紧绷,心脏快跳到嗓子边。
&esp;&esp;温怀澜微微俯视,看起来甚至有点挑衅,轻而易举地揭穿他:“你不是能看懂我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小卧室的天花板很低,橘黄色的灯扩散成令人难受的光晕,落在他的头上。
&esp;&esp;温叙表情空了,半张着嘴立在原地,四周还是一如往常的、并不稳定的沉寂。
&esp;&esp;温怀澜很迅速地把恼怒一扫而空,温叙的脸刷地白了,甚至像是要哭了。
&esp;&esp;他心脏猛烈地跳了跳,发现温叙好像在发抖,卧室里的光把温叙的狼狈和慌张照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温怀澜几乎是立刻后悔了,如同发脾气时那么快,他僵了几秒,把小卧室的门彻底推开,把人扯回床边。
&esp;&esp;温叙很乖顺地按照他的意图移动,最后低头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。
&esp;&esp;温怀澜平复下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捏着温叙的下巴让他抬头。
&esp;&esp;这次他没再发出动静,无声地跟温叙约法三章:“不许关门。”
&esp;&esp;他捏得很紧,温叙艰难地、慢慢地点点头。
&esp;&esp;温怀澜瞥了眼时间:“不许熬夜,快点睡觉。”
&esp;&esp;温叙脸色很白,在灯下显得不太健康,又点了点头,眼睛里带点水雾,看起来慌乱而可怜。
&esp;&esp;温怀澜不为所动地看了他一会,松开了手。
&esp;&esp;离开时,温怀澜甚至有点入室抢劫的气势,巡逻了两圈才拉了灯。
&esp;&esp;温叙躺在被窝里,被角遮住下半张脸,专注地看着温怀澜的脸。
&esp;&esp;灯暗下来,温怀澜没入纯粹的黑暗里,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&esp;&esp;温叙很聪明这个事实在夏天时隐隐显露出来。
&esp;&esp;他不记得自己具体的生日,根据骨龄和裴之还导师的推测,应该出生在温怀澜五六岁时的夏天。
&esp;&esp;按照时间计算,他距离成年大概还有两至三年,以特教的经验看来,成年了的特殊人群也很难做到的一些事,温叙似乎没费太多力气。
&esp;&esp;比如他早早选了香料课。
&esp;&esp;芳香课程在伽城的特殊教育中很流行,五感中的某些缺失使得大部分聋哑人对于嗅觉格外敏感,常有奢侈品牌通过公益项目向特教的学生发出调香邀请,温叙很开成为了新的机会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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