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很难用语言描述。
三秒前,他和两个秦风一起冲进了那只巨大眼睛的瞳孔,眼前一片黑暗。
三秒后,黑暗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虚空,不是空白,是真正的“无”。
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,没有远近,没有时间。连“自己”这个概念都在变得模糊。
“我去……”林枫忍不住自言自语,“这地方有点意思。”
没人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——两个秦风不见了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——身体还在,但正在变得透明。
“有点意思”可能说得太轻了。
这地方,是真正的“绝对静止”。
原始混沌的核心。
就在这时,一道意念降临。
不是声音,不是图像,不是任何人类可以感知的形式——但它就在那里,充满了整个“无”的空间:
“渺小的生命……你凭什么改变我?”
林枫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种让雷昊头皮发麻的笑,但这一次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张狂:
“凭我是活的。”
意念沉默了一瞬。
“活的?”
“对。”林枫点头,“活的。会动,会变,会死,会重生。而你——”
他指了指周围那片“无”:
“你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我会永恒。”
“永恒有什么用?”林枫反问,“永恒地待在这儿,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变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意念再次沉默。
这一次沉默得更久。
然后——
“你无法理解我。”
“你也无法理解我。”林枫毫不退让,“但没关系。我不需要理解你,你也不需要理解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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