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害王芬后,袁秋福的心里充满了恐惧,他不敢留在安阳,生怕被警方抓住。于是,他当天晚上就乘火车北上,来到了河北省石家庄市。到了石家庄后,他没有停留,又爬上了另一列火车,准备继续北上去内蒙古。他之所以想去内蒙古,是因为他的姑父,在内蒙古的一家建筑工地当工头,他想去找姑父,在姑父的工地上混碗饭吃,暂时躲避一下风头。
可他因为慌乱,没有看清火车的行驶方向,他以为自己坐的火车是北上去内蒙古的,可实际上,这列火车是向西行驶的。就这样,他在火车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,等他醒来的时候,火车已经到达了山西省的阳泉市。
1998年7月17日中午,袁秋福下了火车,来到了阳泉市。他漫无目的地在市区里闲逛,心里既慌乱又迷茫,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该做什么。不知不觉中,他走到了一家大型工厂家属区的花园内。这个花园很大,环境很幽静,里面种满了花草树木,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,很少有人走动。
袁秋福走在花园里的小路上,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。他听到不远处的游泳池里,有戏水、嬉闹的声音,心里有些好奇,正想走过去看看,这时,一个女青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。那个女青年独自一人,穿着漂亮的裙子,正沿着小路慢慢走着,此时,小路上再没有其他的行人,四周静悄悄的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袁秋福的心底,那种嗜血的欲望再次爆发了。他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,静静地等待着,等到那个女青年走近,他猛地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,像一头饿狼一样,猛扑了过去,一把将女青年按倒在地上。
女青年遭到突如其来的攻击,吓得浑身发抖,她挣扎着,艰难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?你要是要钱,我马上就去给你取,我家里有钱,我不会反抗的,求你别伤害我。”她的声音里,充满了哀求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可袁秋福已经被欲望和疯狂冲昏了头脑,他没有吱声,也没有理会女青年的哀求,而是继续对女青年施暴,然后残忍地将女青年害死,甚至在女青年死后,还做出了奸尸这样令人发指的行为。最后,他从女青年的身上,抢走了她的金耳环、金戒指,还有10块钱,然后匆匆逃离了现场。
离开阳泉市后,袁秋福辗转了几个地方,终于来到了内蒙古。他找到了自己的姑父,说明了自己的情况,希望姑父能收留他,让他在工地上干活。姑父看着他可怜的样子,又念及亲戚情谊,便答应了他的请求,让他在自己的工地上做一些轻松的杂活。
可袁秋福的左手残缺,干不了搬砖、和泥之类的重活,只能做一些打扫卫生、整理材料的杂活,挣的钱也很少。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是在姑父的照顾下,才能有一份工作,才能有一口饭吃,他不好意思白拿姑父的工钱,也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,是一种负担。
就这样,他在姑父的工地上干了没过几天,就产生了回家的念头。他觉得,就算在内蒙古待下去,也没有什么意义,不仅挣不到多少钱,还会给姑父添麻烦。于是,他向姑父辞行,姑父没有挽留,给了他一些路费,让他注意安全,然后他就离开了内蒙古,准备回林州的老家。
1998年7月29日的中午,袁秋福乘坐公共汽车,来到了内蒙古的宝昌县。可他身上的钱,在途中就已经花完了,到达宝昌县的时候,他已经身无分文,连吃饭、住宿的钱都没有了。饥饿和绝望,让他再次萌生了抢劫的念头,他在宝昌县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,寻找着合适的抢劫对象。
就这样,他在宝昌县的街头游荡了一下午,直到傍晚时分,他才看到一个合适的目标,一个年迈的老太太,独自一人,背着一个布包,沿着路边慢慢走着,看起来很瘦弱,很容易控制。袁秋福眼睛一亮,立刻跟了上去,悄悄地尾随在老太太的身后,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他觉得时机已到,猛地冲了上去,一把将老太太推倒在路边的田地里。老太太年纪大了,身体很虚弱,被推倒后,根本爬不起来,只能躺在田地里,不停地呻吟。袁秋福上前一步,伸出手,正要掐住老太太的脖子,可就在这时,老太太突然大声喊了起来:“救命啊!有人抢劫啊!杀人了!”
老太太的喊声很大,在寂静的傍晚,显得格外刺耳。袁秋福心里一惊,生怕被别人听到,他抬头看了看远处,发现有几个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。他心里很慌乱,不敢多做停留,只能放弃抢劫,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,继续在宝昌县的街头游荡,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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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11点左右,袁秋福终于在宝昌县的翟昌镇,寻找到了又一个抢劫对象。那是一个年轻的女青年,独自一人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正沿着街边慢慢走着,看起来很疲惫。袁秋福悄悄地跟在女青年的身后,不声不响地走了好长一段路,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。
直到女青年拐进了一个居民区的胡同里,袁秋福才觉得时机已到。这个胡同很窄,很偏僻,里面没有路灯,一片漆黑,也没有任何行人,是一个下手的绝佳地点。他加快脚步,追了上去,掏出了随身带的一把铁锤,趁着女青年不注意,猛地朝着女青年的头部砸了下去。
女青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倒了下去,当场死亡。袁秋福没有停留,从女青年的布包里翻找了一番,找到了一些钱和几件随身物品,然后匆匆逃离了胡同,连夜离开了宝昌县,朝着林州的方向赶去。
回到林州的老家后,袁秋福每天都躲在自己的小屋里蒙头大睡,白天不出门,晚上也不说话,整个人变得更加麻木、更加疯狂。他不敢想自己犯下的罪行,不敢想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者,可那些画面,却总是在他的脑海里盘旋,让他无法入睡,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之中。
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自己犯罪的脚步,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1998年8月20日,袁秋福像一头困兽一样,再次走出了家门,开始寻找新的目标。那天下午,天气格外炎热,袁秋福独自一人,来到了元康镇齐党村附近的公路上。
公路上的车辆很少,行人也不多。袁秋福躲在路边的树林里,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。没过多久,一个20岁左右的女青年,独自一人,沿着公路慢慢走着,看起来很年轻,很瘦弱。袁秋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,他猛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,一把抓住女青年的胳膊,将她拖到路边的河滩上。
女青年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挣扎,想逃离他的魔爪,可她的力气太小,根本不是袁秋福的对手。袁秋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掐昏过去,然后对她实施了强奸。强奸完之后,他担心女青年醒来后报警,便残忍地拿起路边的石头,将女青年砸死,彻底断绝了后患。
做完这一切后,袁秋福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恐惧,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。他翻开女青年的提包,想找到一些钱或者首饰,可他翻遍了整个提包,里面装的只是一包梨,没有一分钱,也没有任何首饰。
袁秋福没有失望,也没有生气,他坐在河滩上,从容不迫地拿起一个梨,擦了擦,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。他一边吃,一边看着女青年的尸体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眼前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就这样,他一连吃了六七个梨,直到吃饱了,才从容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转身离开了河滩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。
这天晚上,没有弄到钱的袁秋福,心里很不甘心。他又来到了元康镇信用社对面的公路上,继续寻找抢劫对象。深夜的公路上,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,只有昏暗的路灯,照亮了空荡荡的路面。没过多久,一个匆匆赶路的女青年,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。
袁秋福眼睛一亮,立刻跟了上去,趁着女青年不注意,猛地冲了上去,一把将她拖到路边的田地里。女青年吓得大声哭喊,拼命地挣扎,可袁秋福丝毫没有怜悯之心,他死死地掐住女青年的脖子,直到女青年停止呼吸,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,才松开手。他在女青年的身上翻找了一番,还是没有找到任何钱和首饰,只能不甘心地逃离了现场。
从1999年3月份起,袁秋福变得更加疯狂,他不再局限于林州、安阳等地,而是乘坐汽车,辗转来到了鹤壁、新乡、焦作、辉县等多个县市,在这些地方频频作案,疯狂地抢劫、强奸、杀人,制造了一起又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,让这些县市的百姓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。
在这段时间里,共有11名无辜的受害者,惨死在袁秋福的魔爪之下。这些受害者,涵盖了各个年龄段,上到79岁的老太婆,下到不满18岁的女大学生,她们之中,有勤劳朴实的农民,有努力奋斗的工人,有充满憧憬的学生,她们都有着自己的生活,有着自己的梦想,可她们的生命,都被袁秋福残忍地夺走了。
袁秋福的暴行,令人发指,他不仅夺走了这些无辜者的生命,还对她们实施了残忍的蹂躏,给她们的家庭,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痛。有记者曾经在审讯袁秋福的时候,问他:“你想过没有,你这沾满鲜血的双手,夺去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?她们是母亲、是妻子、是女儿,你给一个个家庭留下的,都是无法弥补的伤痛,你觉得你还是个人吗?”
面对记者的质问,袁秋福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悔恨,他缓缓地说道:“我的确不是人,我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也有父母亲人,我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。现在想起来,那些无辜的受害人的确很可怜,我给他们的家庭带来了太大的伤害,我只有用我的命,向他们谢罪,向他们的家人谢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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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语很平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,可透过这些平淡的话语,能感受到他心底深处,那一丝微弱的愧疚。可这份愧疚,来得太晚太晚,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者,再也回不来了,那些破碎的家庭,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平静了。
袁秋福说,他做的最后一起凶案,发生在2000年6月25日的夜里。那天下着大雨,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狂风呼啸,夜色漆黑,仿佛整个世界,都被这大雨和黑暗笼罩着。
那天晚上,袁秋福在焦作市的一个小区里,盗窃了两个铝合金框,他想把这两个铝合金框卖掉,换一些钱。于是,他沿着焦作火车站东边的铁路,慢慢走着,寻找着买主。走着走着,他忽然看到铁路边,独自坐着一个女青年,那个女青年低着头,似乎在哭泣,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。
袁秋福本想直接走过去,继续寻找买主,可当他走到女青年身边,看到女青年无助的模样时,心底那种嗜血的欲望,又不由自主地爆发了。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做出了一个饿狼似的动作,猛地扑了上去,捂住了女青年的嘴,将她按倒在铁路边的泥地里。
女青年的哭声被死死捂住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,她拼命地挣扎,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石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无法挣脱袁秋福的控制。雨水混合着泥水,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,也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,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羔羊,只能任由宰割。
袁秋福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被欲望吞噬的疯狂,他不顾女青年的挣扎,残忍地将她杀害,随后又对她的尸体实施了蹂躏。做完这一切,他浑身沾满了泥水,狼狈不堪,可他却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蹲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神空洞而麻木。
大雨依旧瓢泼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,也冲刷着袁秋福身上的泥水,可却冲不掉他手上的鲜血,冲不掉他犯下的滔天罪孽。他缓缓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水,没有再去寻找铝合金框的买主,也没有停留,转身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,一步步朝着林州的老家走去。
这一次,袁秋福没有像往常一样,作案后充满恐惧和慌乱,也没有那种扭曲的满足感,反而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疲惫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,不知道自己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到底能得到什么。这些年,他从一个懵懂的农村孩子,变成了一名光荣的边防战士,再到一名阶下囚,最后沦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,他的人生,就像一场失控的悲剧,一步步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回到老家后,袁秋福变得更加沉默,更加孤僻。他把自己关在小屋里,整天蒙头大睡,不吃不喝,偶尔醒来,就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。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,梦里全是那些被他杀害的受害者,她们浑身是血,眼神怨毒地盯着他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还我命来”,每一次,他都被噩梦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,再也无法入睡。
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也越来越偏执。之前在监狱里吞剪刀的事情,像一根刺,一直扎在他的心里,他总觉得,那把剪刀没有被消化掉,而是一直卡在他的咽喉处,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。他常常会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,试图把那把不存在的剪刀抠出来,可每次都只会抠得自己喉咙出血,狼狈不堪。
后来,他的父母看到他这副模样,十分心疼,强行拉着他,先后去了三家医院做检查,想看看他的喉咙里到底有没有剪刀。可每一家医院的医生,都给出了同样的答案,他的身体里,根本没有任何剪刀,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,是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和精神折磨,患上了精神疾病。
可袁秋福根本不相信医生的话,他固执地认为,医生是在骗他,那把剪刀一定还在自己的咽喉处,早晚都会要了他的命。这种偏执的想法,让他变得更加绝望,他觉得,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,既然早晚都是死,不如破罐子破摔,继续作恶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就这样,他把自己憋在家里,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外出,每天都在恐惧、绝望和疯狂中挣扎。而这段时间,公安机关正好在对户口进行整顿,责任区的民警听说,村里有一个叫袁秋福的刑满释放人员,出狱后外出打工,一直没有申报户口,便主动上门,让他申报户口。
2000年11月22日,袁秋福来到派出所,申报了户口。这段时间,正是他心理斗争最为激烈的时期,他也曾有过改头换面、重新做人的念头,他想好好陪伴年迈的父母,想弥补自己这些年来对父母的亏欠,想摆脱过去的阴影,好好度过剩下的日子。
可每当他想起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,想起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者,想起自己手上沾满的鲜血,那种强烈的负罪感,就像一块巨石,死死地压在他的心上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他觉得,自己罪孽深重,已经无法收拾,就算想要重新做人,也没有资格了。他试图逃避,试图忘记,可那些罪恶的画面,那些受害者的脸庞,却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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