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,向春花和张某的婚姻出现危机,张某经常在厂里和向春花吵架,还怀疑她和王涛有染。有一次,夏洪泉看到向春花一个人躲在车间的角落里哭,肩膀不停地颤抖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递了一张纸巾给她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夏洪泉轻声问道。
向春花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水。她看了看夏洪泉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忍不住,把自己和张某的矛盾、心里的苦楚一股脑地都告诉了他。她说张某好吃懒做,嗜赌如命,还经常打她,她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夏洪泉耐心地听着,不断地安慰她,还给她出主意,让她赶紧和张某离婚,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。“像你这么好的女人,不值得跟他这样的人过日子,”夏洪泉说道,“离开他,你会遇到更好的。”
从那以后,两人的关系渐渐近了起来,经常一起吃饭、聊天。夏洪泉觉得向春花温柔善良,正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侣;而向春花觉得夏洪泉成熟稳重,懂得关心人,和暴躁多疑的张某完全不同。在夏洪泉的怂恿和鼓励下,向春花最终下定决心和张某离婚。
其实,向春花和王涛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,所谓的“绯闻”只是张某的无端猜测。离婚后,向春花去了广东东莞投奔父母,夏洪泉则继续留在浙江打工。两人虽然相隔两地,但一直保持着密切的电话联系,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、发视频,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,开始了异地恋。
夏洪泉对这段感情非常投入,他经常在电话里给向春花描绘未来的生活,等攒够了钱,就去东莞接她,回内江结婚,一起照顾双方的老人和孩子。向春花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,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,所以才省吃俭用,买了新手机,想和夏洪泉更好地联系。她还经常给夏洪泉寄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土特产,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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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两人感情逐渐升温的时候,夏洪泉却发现了一些“异常”。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,夏洪泉像往常一样给向春花打电话,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喂,你找谁?”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我找向春花,她在哪里?”夏洪泉心里咯噔一下,语气有些急促。
“她在洗澡呢,有事等会儿再说。”男人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夏洪泉当时就火了,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,又酸又怒。他不停地给向春花打电话,可电话再也没人接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夏洪泉晚上十点多给向春花打电话,好几次都是那个陌生男人接的,每次都说向春花在忙,然后就挂断电话。
夏洪泉心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,他质问向春花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向春花解释说,那个男人是她同宿舍女工友的朋友,最近一直在追求她,但她已经明确拒绝了,只是对方经常来宿舍找她,所以才会接电话。
“洪泉,你相信我,我和他真的没什么,”向春花在电话里哭着说道,“我心里只有你,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?”
可夏洪泉根本不信。他骨子里自卑又偏执,有过犯罪前科的经历让他对人际关系充满了不信任,尤其是在感情上,更是容不得一点瑕疵。他认定向春花是在欺骗他,觉得自己被耍了,心里的爱意瞬间转化成了怨恨。他暗自下定决心,要和向春花分手。
可当他提出分手时,向春花却坚决不同意。她是真心喜欢夏洪泉,不想失去这段感情。她在电话里哭着恳求夏洪泉再给她一次机会,还说要亲自去四川内江找他,当面把事情说清楚。
夏洪泉当时心里已经充满了怨恨,他觉得向春花的纠缠让他很不耐烦。“她越是不同意分手,我就越觉得她心里有鬼,”夏洪泉后来供述道,“我当时就想,她要是敢来内江找我,要是还不同意分手,我就杀了她。我不能让她这么耍我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2014年1月22日,向春花真的从广东东莞赶到了内江。她满心欢喜地以为,只要当面解释清楚,就能挽回这段感情,却不知道自己踏上的是一条死亡之路。
夏洪泉去车站接了向春花。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很沉闷。向春花想找话题聊聊,可夏洪泉总是冷冰冰的,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敷衍几句。夏洪泉心里已经做好了杀人的打算,他把向春花带到了小清溪河河边。
“我们还是分手吧,”两人走到河边的滩涂地时,夏洪泉率先开口,语气冰冷得像冬日的河水,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就因为那几个电话吗?我都说了,我和他没关系!”向春花急得哭了起来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“夏洪泉,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,我为了你,和前夫离婚,背井离乡,付出了这么多,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?”
“信你?我怎么信你?”夏洪泉怒吼道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“深更半夜让别的男人接电话,你让我怎么信你?你这种女人,根本就不配和我结婚!你就是在耍我!”
两人激烈地争吵起来。向春花哭着恳求夏洪泉,说自己真的没有背叛他,那个男人只是工友的朋友,她已经明确拒绝了。可夏洪泉已经被愤怒和偏执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。他觉得向春花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,都是在欺骗他。
争吵中,向春花情绪激动地说了几句气话:“你要是非要分手,我就去告诉你的家人,让他们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!我还要你赔偿我10万块钱的损失费,不然我就找我前夫来收拾你!”
向春花说的“前夫”,指的是张某。她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夏洪泉,让他回心转意,可没想到,这些话彻底点燃了夏洪泉的怒火。
“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,”夏洪泉供述道,“我最恨别人威胁我,尤其是用这种方式威胁我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女人不能留,留着就是个祸害,她会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夏洪泉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事先准备好的菜刀,那是他从家里带来的,本来是想用来切菜,后来决定杀人后,就一直带在身上。菜刀是不锈钢的,刀刃锋利,在雾气中泛着寒光。他举起菜刀,朝着向春花狠狠地砍了下去。
夏洪泉身高一米八,身材魁梧,每一刀都用足了力气。向春花身材娇小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她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挡,双手立刻被砍得鲜血淋漓,疼得她惨叫一声。紧接着,菜刀又砍在了她的头部、面部和颈部。向春花惨叫着倒在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枯草和泥土,雾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夏洪泉红着眼睛,一刀接一刀地砍着,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:“让你骗我!让你威胁我!我让你死!”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全部化作了手中的刀刃,朝着向春花砍去。直到向春花不再动弹,身体渐渐瘫倒,夏洪泉才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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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倒在血泊中、左脸已经血肉模糊的向春花,夏洪泉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他想把尸体沉入河底,毁尸灭迹,可向春花身上穿着的红色羽绒服浮力太大,怎么也沉不下去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脱下了向春花的羽绒服,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,扔到了下游的草丛里。
他慌乱地清理了一下现场,捡起了向春花掉在地上的手机和钱包,然后匆匆离开了。走了没几步,他又想起钱包里有一张百元大钞,可能是向春花准备用来路上花的,他觉得留着没用,又怕被人发现,就随手扔在了河边的枯草堆里。
这张带血的钞票,后来被老徐捡到,成了案件的第一个线索。
当时已经是凌晨时分,夜色浓重,雾气弥漫,小清溪河边空无一人,没有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。向春花从广东赶来内江,除了夏洪泉,没有联系过任何人,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。就这样,她的尸体在河面上漂浮了几个小时后,被早起钓鱼的老徐发现。
案发后,夏洪泉连夜逃回了成都的工厂,继续做杂工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他把作案用的菜刀扔到了成都的一条河里,把向春花的手机和钱包也都销毁了。这四年来,他一直活在恐惧和愧疚之中,晚上经常做噩梦,梦见向春花浑身是血地来找他索命。他不敢和家人提起这件事,也不敢再谈恋爱,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。但他始终抱着侥幸心理,以为时间久了,这起案子就会不了了之,没想到四年后,警方还是找到了他。
2018年年底,夏洪泉因故意杀人罪被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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