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小分队终于到达了蠡县万安镇东辛庄。在当地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了吴建晨的家——那是一座破旧的农家院,院子里有三间土坯房,还有一个猪舍。
侦查员们悄悄走进院子,借着月光,他们看到,猪舍旁边,有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那个孩子蓬头垢面,穿着一件又脏又大的衣服,正蹲在地上玩土。她的脸上沾满了泥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看起来很可怜。
“这就是陈辉!”侦查员王磊赶紧走过去,蹲在孩子面前。陈辉看到陌生人,吓得往后缩了缩,眼睛里满是恐惧。王磊轻轻伸出手,温柔地说:“孩子,别怕,我们是来带你找爸爸的。”
陈辉愣愣地看着王磊,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伸出手。王磊把她抱在怀里,孩子身上又脏又臭,可他一点都不在乎。他能感觉到,孩子的身体在发抖,她肯定受了很多苦。“别怕,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王磊的声音有点哽咽。
侦查员们随后进入了吴建晨的家。三间房子里,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衣服、鞋子、被子堆在地上,桌子上放着没洗的碗。他们在里屋的一个柜子里,找到了大量的物证:9枚铜戒指、1枚银戒指、64件各式女式衣物、12个女式提包、3块手表、5个钱夹……这些,都是吴建晨从受害者身上抢来的。
“太残忍了!”看着这些物证,侦查员张鹏的眼睛红了——每一件物品的背后,都藏着一个被杀害的女性,都藏着一个破碎的家庭。
第二天早上,小分队带着陈辉,回到了保定。当丽文看到女儿时,他一下子冲了过去,把陈辉紧紧抱在怀里,失声痛哭。“我的女儿,爸爸对不起你!”陈辉看着丽文,陌生了一会儿,然后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丽文哭着说:“孩子,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。”
而在保定公安局的审讯室里,吴建晨已经彻底崩溃了。他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罪行——除了1993年在保定作案的9起,他还交代,从1990年4月开始,他就在河北省的13个城市和县城流窜作案,先后杀害了24名女性。
经过警方的核实,由于部分案件的尸体没有找到,或者证据不足,最终确认了18起案件,15名受害者。吴建晨的罪行,震惊了整个河北,震惊了整个中国。
恶魔的自白:吴建晨的扭曲人生与“黑吃黑”的末路
吴建晨,1958年9月出生,蠡县东辛庄人,小学文化。他的人生,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扭曲。
吴建晨小时候,家里很穷,父母感情不好,经常吵架。他的父亲是个农民,性格暴躁,对他很严厉,只要他做错一点事,就会用鞭子抽他、用绳子把他吊起来打。吴建晨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,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、阴暗。
上小学的时候,吴建晨就有了偷窥行为。有一次,他被一个妇女发现了,告诉了他的父亲。他的父亲把他吊在房梁上,用鞭子抽了他两个小时,打得他皮开肉绽。可他一点都没改,反而觉得这种行为很刺激。
1978年,吴建晨因为多次偷窥女厕所,被公安机关抓获,以流氓罪判处劳教两年。在劳教所里,他没有好好改造,反而和一些罪犯混在一起,学会了更多的坏毛病。1980年,他劳教释放后,回到了村里,可还是改不了偷窥的毛病。
1983年,全国开展“严打”,吴建晨因为猥亵妇女,再次被抓获,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。1984年,他刑满释放。这次出狱后,他学乖了,开始伪装自己——在家人和村民面前,他装作很老实的样子,还学了钉鞋的手艺,每天早出晚归,看起来很勤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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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1年春天,吴建晨在石家庄火车站,认识了一个叫任水兰的女人。任水兰是河南人,离婚后独自一人在石家庄打工。吴建晨对她很“好”,经常给她买东西,陪她聊天。任水兰以为遇到了好人,就和他同居了。1993年4月,他们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。
可任水兰不知道,吴建晨的“老实”都是装出来的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说是去保定买皮子、钉鞋,其实是去寻找猎物,实施强奸杀人。他从受害者身上抢来的衣物、首饰,带回家后,就对任水兰说:“这是我买旧皮子的时候,顺便买的二手货,便宜。”任水兰信以为真,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吴建晨第一次杀人,是在1990年4月。那天,他在蠡县汽车站,遇到了一个外地妇女,和她聊了几句后,就把她诱骗到了郊区的荒地里,强奸了她。他怕那个妇女去报警,就活活掐死了她,抛尸在荒地里。
那一次杀人后,吴建晨害怕了好几天,不敢出门。可过了一段时间,他发现警方没有查到他,心里的恐惧就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。“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做得干净,就不会被发现。”他心里这样想。
从那以后,吴建晨就开始了疯狂的杀戮。他在石家庄、沧州、衡水、保定等地流窜作案,专门选择外地女性作为目标——因为外地女性在当地没有亲友,就算失踪了,也不容易被发现。他的作案手法很固定:在火车站、汽车站寻找目标,以招工、带路、做生意等借口,把受害者诱骗到郊区的麦田、玉米地、荒坟间,然后强奸,最后杀人灭口,抢走受害者的财物。
1993年4月,吴建晨把作案地点固定在了保定——因为他在保定打工过几年,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,而且保定是交通枢纽,外地女性多,容易寻找目标。
在保定的第一起案件,是4月15日下午4点。他在保定汽车站候车室门口,遇到了一个20岁左右的外地女青年。那个女青年说,她在家没事,出来找工作,只要能赚钱,干什么都行。吴建晨就骗她说,自己做小买卖,缺个帮手,让她跟自己去“店里”。那个女青年信以为真,跟着吴建晨骑上自行车,去了郊区的麦田。
到了麦田里,女青年发现不对劲,想跑,可被吴建晨抓住了。吴建晨掏出匕首威胁她,强奸了她。女青年哭着往外跑,吴建晨怕她报警,就追上去,把她按倒在地,掐死了她,还解下她的裤腰带,勒住她的脖子,确保她已经死亡。最后,他抢走了女青年身上的几百块现金,逃离了现场。
吴建晨在保定的第二起案件,是7月15日晚上。他在保定汽车站对面的饭馆里,遇到了一个30岁左右的外地妇女。那个妇女说,她的丈夫赌博,欠了很多债,她出来散心,想和丈夫离婚。吴建晨就骗她说,自己是蠡县毛线厂的干部,能帮她找个好工作。那个妇女信以为真,跟着吴建晨去了清苑县谢庄村南面的张家坟地。
到了坟地,吴建晨提出要和她发生关系,妇女不同意,吴建晨就掏出匕首威胁她,强奸了她。完事之后,妇女说:“我不是黄花大闺女,不会去告你,但你得给我一百二百块钱,我身上没钱了。”吴建晨本来就打算杀人灭口,哪会给她钱?他趁妇女不注意,把她打倒在地,掐死了她,抢走了她身上的十几块现金。
童卫案,是吴建晨在保定的第三起案件。8月15日中午12点,他在保定火车站,遇到了带着女儿的童卫。童卫说,她在等丈夫来接,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,想自己去望都县。吴建晨就骗她说,没有去望都的车了,自己也要去望都,可以带她去。童卫信以为真,跟着吴建晨上了公共汽车,又转了一段路,到了清苑镇东面的玉米地。
到了玉米地,吴建晨突然把童卫扑倒在地,想强奸她。童卫苦苦哀求,说自己有孩子,愿意把身上的钱都给他,求他放过她们母女。吴建晨接过钱,还是强奸了童卫。然后,他掐死了童卫,用童卫给孩子擦脸的毛巾,勒住她的脖子,确保她已经死亡。最后,他抱起哭着的陈辉,带回了蠡县的家——他想把陈辉卖掉,赚点钱。
最让人震惊的是,吴建晨还“黑吃黑”,杀了一个人贩子。那是10月25日下午2点,他在保定火车站,遇到了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孩。那个女孩说,自己是“做生意”的,其实是个人贩子——她刚刚把一个四川妇女卖到了北京顺义县,赚了3000多块钱,现在想再找个女性,卖到北京去。
吴建晨一听,心里有了主意。他假装自己也是人贩子,说自己知道有个妇女很容易骗,想和她一起去“拐”,完事之后分她一半钱。那个女孩信以为真,跟着吴建晨去了清苑县的一处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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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坟地,吴建晨提出要和她发生关系。那个女孩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知道吴建晨可能是坏人。她不敢反抗,反而小心地迎合着,说自己也是罪犯,不会去揭发他,求吴建晨放过她。可吴建晨根本不听,还是活活掐死了她。他以为人贩子身上有钱,可搜遍了她的全身,只找到了6块钱。“早知道她这么穷,就不杀她了。”吴建晨后来在审讯时说。
尘埃落定:恶魔伏法与古城的重生
1994年,吴建晨因犯强奸罪、故意杀人罪、抢劫罪,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同年,他被押赴刑场,执行了枪决。
当吴建晨伏法的消息传来,保定的市民们都松了一口气。有人在街头放起了鞭炮,有人给公安局送来了锦旗。古城保定,终于摆脱了血色阴影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小陈辉被丽文带回了望都县,丽文辞掉了工作,专门在家照顾女儿。在丽文的悉心照料下,小陈辉渐渐忘记了那段可怕的经历,开始像正常的孩子一样,笑、闹、上学。丽文经常对她说:“你妈妈是个好人,她在天上看着你,希望你能好好长大。”
那些受害者的家属,也终于得到了安慰。虽然他们失去了亲人,心里的伤痛永远无法愈合,但凶手伏法,让他们的亲人得以安息。
侦查员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们为了这个案子,付出了太多——有的侦查员几个月没回家,有的侦查员累得病倒在岗位上,有的侦查员因为没能早点抓住凶手,而深深自责。但最终,他们没有辜负老百姓的期望,把凶手绳之以法,还了保定一个太平。
很多年后,保定的老人们还会说起这个案子。他们会告诉年轻人,那个罗圈腿的恶魔,那个让保定陷入恐慌的半年,还有那些为了保护老百姓而日夜奋战的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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