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徐容林把碗拿走,似乎并不意外他会知道,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在吃的饭菜里?”花月息又问。
&esp;&esp;徐容林还是说不是。
&esp;&esp;“师叔还真是小瞧你了,徐容林。”花月息下床猛喝几口水压下那股苦味,“总不会是在水里吧。”
&esp;&esp;“都不是,小师叔猜不到的。”说完,徐容林端着空碗出去了。
&esp;&esp;花月息躺回床上冲他喊:“你当初在山上时哪一顿不是好吃好喝的,给我最好的酒楼买最好的菜来!”
&esp;&esp;他起初顺着徐容林的话,确实觉得是被天明宫的人关在了这里。
&esp;&esp;可这几天过去就慢慢觉得不对劲,皇帝重病,梅含雪怎么可能关着他们,必定是拿着徐容林做把柄,将他推出去跟东宫斗。
&esp;&esp;只要想到这里,徐容林的嫌疑就上来了。这家伙八成是在报复他之前将他困在红霞山上的仇。
&esp;&esp;花月息想着,傍晚再次出去的时候徐容林果然不见了。
&esp;&esp;趁着人不在,花月息开始琢磨困住他的阵法。
&esp;&esp;手伸出去有明显的阻断感,他顺着结界走了一圈确定了结界的大小,什么时候徐容林能设下这样的阵法了,他有点惊讶。
&esp;&esp;若是他修为在,强行破除倒也不难,所以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。
&esp;&esp;但,徐容林到底把药下在了哪里,又是从哪里得来的。
&esp;&esp;花月息坐在院子里思索良久,看着徐容林御剑归来。
&esp;&esp;不多时,院子里便多了几只家禽满院子跑了起来。
&esp;&esp;花月息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你把我困在这,就是想让我跟你过日子?”
&esp;&esp;徐容林整个人一僵,扭过头道:“自作多情。”
&esp;&esp;花月息不置可否,从他手里拿过食盒,一层一层打开放到桌子上,“看着比你做的好多了。”
&esp;&esp;他低头仔细看了看,“没给我下药吧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花月息便开始大快朵颐,“味道还行,比你的强,但比福满楼的可差远了。你就不能买福满楼的吗?”
&esp;&esp;“少打歪心思,你逃不了。”
&esp;&esp;徐容林淡淡看他一眼,想起自己这次出去却是跟了不少尾巴,除了天明宫那些人,就连花月息自己的人都有,他费了一番功夫才甩开。
&esp;&esp;“你明明有自己的人手,为什么还一个人在船上跟那些人打?”
&esp;&esp;“我一个人又不是打不过,受点伤而已,”花月息满不在乎地说,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,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跑了,你关不了我多久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我想,我就能关你一辈子。”徐容林道,终于不是那个装模作样的乖乖小师侄,而是露出獠牙的猛兽。
&esp;&esp;“你只需要乖乖听话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花月息歪歪头,这话听着觉得有些耳熟,随即想起这是他当初说过的话。
&esp;&esp;徐容林关着他就想让他乖乖听话?就这么简单?
&esp;&esp;花月息实在想不通,徐容林关着他,口口声声说恨他,竟然给他端茶倒水煎药做饭?
&esp;&esp;这什么毛病?
&esp;&esp;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应该向他学习吗?
&esp;&esp;他可没有强迫徐容林吃自己炒的菜,他都是把徐容林当菜吃。
&esp;&esp;能不能好好学?温如遇到底怎么教的。
&esp;&esp;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花月息道。
&esp;&esp;这时他还不觉得被关着如何,反正就是和徐容林换了个地方待着。
&esp;&esp;但第二天一早醒来,他就发现情况变了。
&esp;&esp;徐容林不见了,或者说看不见了。
&esp;&esp;花月息的饭菜会准时出现在桌子上,该喝的药也一顿不落,身边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&esp;&esp;除了徐容林。
&esp;&esp;看不到他的人,也听不见他的声音,不知道待在那个角落盯着他。
&esp;&esp;这个地方除了花月息自己,便只有几只鸡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跟他作伴。
&esp;&esp;摸清状况的花月息一笑,“这才像样么,之前过家家一样都是什么东西,也配叫报复?”
&esp;&esp;惩罚
&esp;&esp;花月息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能出去,没人说话,确实会孤独和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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