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冼副队!请您冷静!担架呢!先把人抬走!”
“……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烟雾模糊了视野,徐徐上升。
冼明喉头一紧,狠狠咬瘪烟嘴,短促地嗤出一声鼻音,吐尽烟气,随手按灭在墙边。
他拢紧身上的大捞,转身大步朝广场外走去。
没人看见,在走廊深处,一缕贴着地砖缝隙的黑影,悄然渗入地下,消散无踪。
-
与此同时,梁发烧鹅档。
“啊啾——!”
李羽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,手里的筷子“当”地磕在碗沿。
“感冒了?”梁逸飞放下漏勺,拽过椅背上的大捞盖到他身上。
李羽摇摇头,拢了拢衣领,下意识望向窗外。
屋内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,也盖过了窗外深沉夜色下,那一丝悄然而逝的阴冷。
“要我说啊,你就先别找了。”
詹思佑边说,边端起桌上的一盘猪五花,筷子一推,哗啦全下进锅,蒸腾出的肉香氤氲了满屋子。
“就跟我找耳机一个道理。你一直找,死活找不到,你不管它了,没两天它自己就蹦出来了。查案不能干着急,要捋清思路找线索,这不你教我的嘛。”
“再说福婶家里丢了东西,现场确实没翻找痕迹嘛。你说上门抢个金银首饰的我信,总不能抢书啊本啊笔的,福婶家里就这些多,抢来干嘛?吃饱了撑的吗?还杀人?”他说得激动,手里的筷子一点一点,甩了一桌子汤汁,“冼明那货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点事让他找,他甩你个白眼都算他有素质。”
梁逸飞哼了声,懒得接话,随手捞起两片烫熟了的肉片,又夹了条蟹柳,往李羽碗里放,却被他轻轻推开了。
“饱了?”
“嗯,大叔你吃,”李羽端着碗起身,“我去装汤圆。”
等人钻进厨房,詹思佑才拖着椅子凑近,压着声音:“那小孩你还留着啊?”
“不然呢?”梁逸飞瞥了眼后厨的方向。
少年穿着新买的粉色睡衣,印满了猫爪,外面松松垮垮披着他的大捞,像只被裹起来的小动物,连舀汤勺的动作都透着股专注,仿佛在完成什么庄重仪式。
“一个刚成年的小孩,无亲无故无家可归,你让他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当乞丐?”梁逸飞收回视线,夹过碗里的蟹柳,一口吃掉,“他在这也不白吃白住,平时帮阿嫲看火,打包卤汁,虽然笨手笨脚,但好歹不吵不闹,每天不是打坐就是画符,不看电视不玩手机,比隔壁家那些一放学就吱哇乱叫的化骨龙听话多了。”
说着,他朝墙角上努努嘴,“喏,平安符,他贴的。”
詹思佑看向贴在客厅四角的黄色符纸,字迹清秀工整,就是看不明白写的是啥,不住咂舌:“这小神棍……”
“阿嫲挺喜欢他的。”梁逸飞哼笑道,“天天哄着阿嫲,说她是长命百岁的福相,阿嫲现在疼他,比我这个亲孙子还疼。”
“那他睡你屋你睡哪?”詹思佑又问,“打地铺?”
“昂。”梁逸飞夹上块肉,“睡了一个月地板,现在腰不疼了腿不麻了,连腰间盘突出都给治好了。”
“草,你是真能熬。”詹思佑乐出声,“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,动不动就睡办公室。等工资一发,我迟早要把那办公椅换成人体工学的,带脚撑的那种,能晾脚!”
“然后等着老杨头说你生活作风糜烂,安于享受。”梁逸飞斜他一眼,“冬至不回家,干嘛下班就跑来蹭我宵夜。”
“我也无家可归啊!”詹思佑忙喊冤,“爸妈去旅行,回去就我一个,冷锅冷灶的,还不如来投奔义父您。再说了,阿嫲还专门打电话请我来喝汤,我能不来么?”他说着,往里屋瞅了眼,“阿嫲身体没事吧?”
“这两天有点小感冒,容易累,”梁逸飞声音放轻了些,“吃了药就早早睡了,一点老毛病,没事。”
“你也小心点,最近甲流凶。”詹思佑说,“局里都有两三个中招了,你还敢睡地板……”
“我没那么虚。”梁逸飞哼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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