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罗警官简单说了下情况:
上周日17号,有个福婶的老病人上门问诊,发现人不在,也联系不上,就敲了邻居的门。大伙都以为老太太临时出门了,但等了两三天还没见着,电话始终打不通,这才报了警。
罗警官和他带的徒弟一块上门看过,门窗完好,屋内整洁,没有打斗或翻动痕迹。联系了登记的唯一亲属,电话是空号。目前已经按失联处理,通知了社区和网格员多留意。
梁逸飞心下了然,詹思佑发来的记录也卡在上周四前后,邻居找不到人的时间,和阿嫲联系不上的时间都对得上。
也就是说,福婶从周四傍晚在荔塘广场坐车回家后,到周日被邻居发现不见了的这两天里,出了事。
“福婶年轻时候自梳明志,没成家也无儿无女,一直独居。这附近老一辈的大多认识她,挺厉害的一位赤脚医生,我女儿刚出生那会儿发高烧,也是请她给看好的。”
罗警官说着,领他们进了路边一栋老旧居民楼,“独居老人这样的事不少见,有的是自己出门走亲访友忘了说,有的是身体不舒服住院了……你们也先别太紧张。”
楼道狭窄,光线有些暗,飘着淡淡的潮湿霉味。
福婶家在三楼,罗警官敲了敲门,又拔高声音喊了几声“福婶”,还是无人回应,才拿出从物业那借来的备用钥匙,打开了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梁逸飞率先走了进去。
房子不大,老城区常见的一居室格局。
家具都是红木的老样式,边角磨得温润发亮。客厅兼做诊疗室,靠墙放着张大木桌,上头放着药箱、脉枕,还有几本翻得卷边的医药书和手记。旁边一墙柜子,摆满了书、药瓶、一些和病人的合照。
李羽跟着进屋,一眼就被那个角落吸引,脚步不自觉地挪过去。
“别乱跑乱摸。”梁逸飞提醒完,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客厅。
房间干净整洁,餐桌上还码着几包没拆封的中药,大概是老太太从医院新拿的。
茶几上摆着套白瓷茶具,茶杯倒扣着,梁逸飞走过去,指尖划过桌面,蹭上一层薄灰。
确实有段时间没人回来过了。
罗警官在屋里转了转,看看冰箱,又检查了电表煤气,摇摇头:“你看,真不像出事的样子。可能就是老人家出门了,还没回来。”
梁逸飞没接话,问:“我能再随意看看吗?”
“当然,”罗警官说,“詹副队打过招呼了,有什么需要尽管说。”
梁逸飞点下头,开始在屋里慢慢走。
脚踝还疼,蹲不住,去看些边角缝隙的时候只能弯腰歪着身子,姿势有点滑稽。
罗警官就站在一旁看着,心里嘀咕。
他虽只是个片区民警,但也对这位市局刑支的前副队长有所耳闻。办案果敢凌厉、胆大心细,是公认的强将,只是好像犯了什么错,被革职后引咎辞职,叫人可惜。
不过这都几年过去了,那股老刑警的架势倒是一点也没丢。这找个老婆婆而已,至于这么掘地三尺?还托关系打招呼的……难道这事真有什么蹊跷?
刑警办案从不讲虚的,要的是找线索、查证据。
血迹、毛发、皮屑,散落的药片、没拧紧的煤气阀门,家具的磕碰……一切都有可能是突破口。
只要是人做的事,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。
……可如果不是人呢?
梁逸飞脚步一顿,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念头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有发现?”罗警官见他停住,立马凑过来问。
“没,想了下事情。”梁逸飞摇摇头,余光却瞥见李羽仰着脑袋,望着柜子里,一动不动站了好半天了。
梁逸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走过去也凑近看了看。
是张福婶和阿嫲的旧合照,相纸已经发黄掉色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问。
“这是大叔要找的福婶吗?”李羽伸手指了指照片里的人。
梁逸飞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羽又定定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没有表情,眼神发直,像是在走神,额前的碎发压着眼梢,那双灰褐色的眼珠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转。
“大叔,”他忽然眨了下眼,声音轻下来。
“这个婆婆,我见过。”《https:..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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