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宁和上官曦月追到走廊拐角时,就看见她冲进了卫生间。
然后,她们听见了呕吐的声音。
傅婉宁脸色一变,快步冲进去。
卫生间里,林晓雨趴在洗手台上,剧烈地干呕。
她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是不断地反胃,身体一抽一抽的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“晓雨!”上官曦月冲过去扶住她。
林晓雨抬起头,从镜子里看见她们。
她的脸色惨白,眼眶泛红,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没......没事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还在努力扯出一个笑,“可能......晚上吃坏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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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晓雨,”上官曦月急了,“你别装了!”
林晓雨愣住了。
上官曦月的眼眶也红了,她扶着林晓雨的肩膀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难受就哭,你难受就说,你别总是‘没事没事’的,你这样我们更难受你知道吗!”
林晓雨看着她,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然后,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没有声音,就是眼泪,一颗一颗,砸在洗手台上。
傅婉宁走过去,从另一边扶住她。
三个人,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。
镜子里,林晓雨满脸是泪,上官曦月红着眼眶,傅婉宁的表情很平静,但那双眼睛里的心疼,藏都藏不住。
“晓雨。”傅婉宁轻声说,“难受就哭吧。”
林晓雨看着她,忽然抱住她,把头埋在她肩膀上。
终于,她哭出了声。
那声音压抑了很久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,沙哑,破碎,听得人心都跟着疼。
上官曦月也从后面抱住她。
三个人抱成一团,在卫生间的角落里。
外面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声匆匆,没人注意到这扇门后面发生的事。
林晓雨哭了好久。
直到她终于停下来,只剩下轻轻的抽噎。
傅婉宁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上官曦月也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过了很久,林晓雨的声音从傅婉宁肩膀上传来,闷闷的,沙沙的:
“婉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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