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热浪刮到他的脸上。
恍惚间,莫名的悲伤。
“小玉!”
飞着飞着,鲁玉猛然抬头。
发现四周的黑暗开始消散,夜空逐渐泛起鱼肚白。
一股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脑袋上方出现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定行。”
只见鲁力隐约站在白白的云层里,跟昔日那样,朝着自己竖起了鼓励的大拇指。
“哥?你怎么会说话了?”
鲁玉心中惊喜。
鲁力也欢喜地指了指她后背的翅膀。
“你不是也能飞吗?”
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在空中滞留了许久。
原本僵硬的滑翔翼装备,已经跟自己的肉体融为了一体,变成带着洁白羽毛的翅膀,不断扇动着空气。
她的心里,充满了巨大的欢喜,轻飘飘的,无忧无虑。
“跟我走!”
鲁力也轻飘飘地从云层下来,他再用自己那强有力的手,牢牢地扣住鲁玉的手。
“去哪儿?”
鲁玉有些舍不得地回头看去。
28楼还是那样破败不堪,里边的烟尘几乎遮挡了自己的视线。
“回家。”
鲁力温柔地回答,一股巨大的牵引,拉扯着二人的身体,不断往云层里吸入。
鲁玉也不再牵挂,回过头,她奋力扇动着翅膀,牵着哥哥的手,带着他一起往天上飞去。
飞啊飞,直到看不见背影。
这一刻,她多快乐
——
——
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警车跟长龙一样,不断在马路上呼啸,一直到天亮。
有人说,他看到了一场奇怪的直播,里边的演员癫狂而又悲伤,最后死在了枪口上。
有人说,他们看着大楼起火,狂乱的爆炸,使得周围乱成了一团,特别是那最后的炸裂,火光几乎点燃了天际,耀眼的光芒直逼太阳。
直到天亮。
有好多人,好多好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失去了希望,一车一车地被警车拉走。
唯一不一样的几个,似乎被秘密地转移。
据说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动静。
没有人在乎,也没有人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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