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按地就打,左右开弓。
势如猛虎,边打边喊:“你还挺横,竟敢把你爷爷的话当作放屁。”
若非小孩能像人类一样发出声音,吴崖还以为江家养的是一只像人的野兽。
吴崖:“……”
你是他爷爷,我是他谁?
吴崖身旁的老仆反应过来,欲上前阻止,江景仁站起身,单手环住吴家小孙子的脖子,做威胁状,喊道:“你别过来,我平生不打老人和小孩。”
吴家小孙子被勒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呜呜呜地示意他看向自己。
江景仁果然看向“人质”,但看看就算了,并没有放手。
他理直气壮地道:“你又不是老人!”
吴家小孙子:“……”
吴崖实在看不下去,和老仆一起上前。
“小孩子打架,”江砚正好赶到,拦住二人道:“大人不要动手。”
齐家治国平天下,家人都保护不了,还做什么官?江砚早不是当日的他了!
江家人一意劝阻之下,吴家碰不到江景仁一根手指头。
无他,江家的人更多。行至此处的共二十余辆马车,单是护卫就超过两百人。
吴家祖孙三代同行,不过三五辆马车,奴仆二十人,护卫二十人。队伍不算小,但在江家面前无一战之力。
“闭嘴!再哭我继续打——打到你挨打之后不哭为止。”
江景仁还在发威,直到吴家小孙子不敢继续嚎哭,才停下来,被拖走的时候,还不忘放狠话:“敢当着小爷我的面犯浑,真当小爷是吃素的?我告诉你,这件事没完。”
知道他言出必行,吴家人离开之后,孙氏劝道:“短时间内,不准再和吴家小孩打架。那孩子细皮嫩肉的,经不起你两拳。”
江景仁吊着一双眼睛说:“我有分寸。”
孙氏道:“这话同你姐说去。”
江景仁立刻服软道:“可以,但见着我姐,你们不能告我的状,还要夸我乖巧。”
孙氏:“……”
我们可以这么说,但你姐也得信啊。
一个人不能编造超出理解能力的谎言。
江家五口没事人似的吃完剩下的早膳,反观吴家夫妻忙碌着安抚儿女孙辈,等下人把吃的端进屋,竟然只能挤在矮几上对付一两口。
村长家中可以留客,只是相对别家而言,这宅子不过一进,哪怕正房也没像样的桌椅,夫妻俩把重新热过的蒸饼吃了。
林棠几乎是梗着脖子才能把口中的食物往下咽,说道:“不怪三儿闹腾,这的确不是人吃的东西。”
“都怪你,平时把三儿惯坏了。”
面对吴崖的抱怨,林棠不敢吱声。她又不蠢,知道自己的确太过宠溺孙子,转移话题道:“江家是和从前不一样了,难怪那位让我们盯着江砚一家……”
“嘘!”
吴崖吓了一跳。
“小心隔墙有耳,这儿是能乱说话的地方吗?”
当年,吴崖贪污沧江大坝的修筑款项不久,就迎来府衙指派的新县丞江砚,江砚还是澄俗司直的门生。
澄俗司直、从六品,乃州府监察官员,凡贪腐案件都需要递交他处审理。
吴崖怎敢让江砚接触县衙的事务,自然是一心撵走此人。偏偏,江砚什么刁难都能忍下来,唾面自干,毫无骨气。
吴崖更是忧心忡忡,觉得他所图非小,调任之时仍不忘补刀,在新任县尊黄道运面前污蔑江砚。没想到,还是没能防住。
若非沧江大坝一事暴露,他哪会被外放出京磨砺多时,如今才被调回京城。
林棠说:“我不是有意的,只是意难平。他什么出身,咱们什么出身?他区区一个举人,老爷你却是二榜进士,你俩现在官阶相当,这向谁说理去?”
吴崖心中对江家自然是没有好感的,他道:“谁让人家运道好,又养了一个好女儿,在地方上颇有声望呢。”他话音一顿道:“莫要着急,江家在嘉陵的风光不可延续,这里可是上京。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外面传来敲门声,仆人禀报道:“老爷、夫人,外面已经清理出一条可以供轻便的马车通行的道路。为避免路又堵住,江家决定轻车简行,一家人先赶往上京城,把行李和货物留下来,慢慢前行。”
吴崖打开窗看向外面,天色还早。
他道:“路上的速度稍快一些,还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。我们也出发——”
林棠心里盼着早些归家,她娘家是京城的,有昨夜的经历,万万不想再留一夜,连忙吩咐人准备起来。
不多时,吴家的马车便坠在江家后面出发了。
一路上道路通行,没遇上什么波折,离上京越近,雪势越小。
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明德门,耳听一声声暮鼓。
这是城门即将关闭的提醒。
吴崖心道:“赶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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