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鸣玉拈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有些怅然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这个林姑娘,她心里藏着事情。”
“夫人是想说她的身世吧?”
孙言生一心只记挂着自家弟弟在姑娘面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:“她来头确实蹊跷,但也无妨,爹娘他们向来不在乎这些,婚姻之事,两情相悦就好,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难免遗憾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了!”
像之前砸孙言礼那样,董鸣玉又随手拿起一个栗子往孙言生身上砸过去,红唇轻启:“满脑子都是你我我我爱你的,一脉相承的蠢货。”
孙言生早就被砸习惯了,一个躲闪,将那枚栗子捧在掌心里接住,悻悻地给妻子送了回去。
“那夫人的意思是?”
他在榻边坐下,继续问:“所以,她今日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吗?”
董鸣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没有开口,似乎默认,这让孙言生心里稍微有些慌了,追问道:“那是不是得去查一下?言礼就每天这么缠在她身边,狗皮膏药似的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先不必插手,她并无害人之心,我们也不该如此做事。”
董鸣玉摇摇头,缓声道:“至于言礼,也先随他去吧,林姑娘虽有不愿言说之事,但待人还算敞亮。况且,不论怎么看,言礼都根本不可能入得了她的眼。”
孙言生:“哈?”
“别说是言礼了。”
董鸣玉话说了一半,突然看见飘落在棂木上的影子,正月时节,屋外似乎又落了雪。她抬抬手,让阿燕把窗子打开。
这些年都是暖冬,梧州已经很久都没见过雪了。
望向院中不远处的长廊,一身白衣的林姑娘沉静而立,旁边站着孙言礼,似乎在陪她看院落里的沾了风雪的江梅。
董鸣玉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收回目光,叹息似地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:“世间的爱恨情仇,在她眼里,或许也只是沧海一粟啊。”
廊亭上,孙言礼没忍住,一个喷嚏打破了宁静的气氛,颇有些煞风景。
林姑娘转头看他:“下雪了,公子衣裳单薄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孙言礼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笑,脸颊又微红了些:“我是想问你,明日我爹在府上设宴,你愿不愿意过来?”
林姑娘摇摇头。
“医馆缺了几味药,最近天寒,不便上山,我本打算明日先去城中药商那里采买一些。”
孙言礼“啊”了一声,遗憾道:“那是真不巧,明日我叫人送你过去吧?”
“不用,我骑马过去。”
林姑娘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:“这几日新年,我没曾来过府上,春骑最近还好吗?”
“春骑”是她养的那匹青骢马,因为马身青白夹色,如同初春绿野秀,白雪落青山,所以叫了这个名字。
“当然好着呢。”
孙言礼连忙开口:“而且比刚来的时候又健壮了一些,它性子很温顺,还会认人,我爹说,他去马舍的时候春骑还会跟他打招呼。”
二人一边聊着,一边往后院的马舍走去。
然而刚走出长廊,林姑娘就撞见拐角的库房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脚步下意识一顿。
果然还是又见到了。
男人身姿挺拔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高些,身着一袭束腰的黑衣,单手抱着坛酒,正与府中的家丁谈笑,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走过来的两个人。
他应该是在那里站了许久,一层薄雪已经落满肩头。
林姑娘没有转头,只用余光安静地瞥了那人一眼,不去管自己耳边已然被冷风吹乱的鬓发,继续向前走着。
白雪纷飞中,又是一场匆匆而过。《https:..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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