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子爷,从此处往东南,翻过两座山,再过一条澜沧江,明日午前便可到达。”朱丹臣抬手朝前方一指,“王妃若知公子爷归来,定然欢喜。”
黑玫瑰似乎听懂了“明日午前”四个字,不满地打了个响鼻。
它驮着两个人跑了一整夜,又跑了大半个白天,虽然神骏非凡,此刻也有些疲乏了。
杨康拍了拍黑玫瑰的脖子,安抚道:“再坚持一下,到了前面镇上,给你上好草料。”
黑玫瑰又打了个响鼻,加快了脚步。
月色如水,照在山路上,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。
木婉清靠在杨康怀中,披风裹得很紧,只露出一张脸。
只觉得非常安心。
杨康的手揽在木婉清腰间,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,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,让她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她想,这个男人武功高得离谱、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但他的手是暖的,他的怀抱是安全的,他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。
“公子爷,”褚万里忽然勒马回头,抱拳道,“前方有座废弃的山神庙,可以歇息一晚。明日一早再赶路,人马都不至于太累。”
杨康看了看天色,月亮已经偏西,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。
黑玫瑰的步子明显慢了下来,四蹄也不如先前有力,确实该歇一歇了。
“也好,我们就在山神庙歇一晚。”
山神庙不大,建在山路旁一片较为平坦的台地上,三间石屋围成一个小院,院墙已经塌了大半,只剩半人高的石基。
正殿还算完整,屋顶的瓦片虽然缺了不少,但遮风挡雨勉强够用。
殿内供着一尊山神像,泥塑的,彩漆剥落了大半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山神像缺了一只手臂,脸上的表情也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只有一双眼睛还依稀可辨,威严而空洞地望着殿门的方向。
古笃诚和傅思归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,又从马背上取下干粮和水囊。
褚万里在殿外的院子里捡了些干柴,生起一堆火。
朱丹臣则从行囊中取出一张薄毯,铺在山神像前的供桌上,“公子爷,委屈你和木姑娘在此歇息,属下等在外间守夜。”
杨康摆了摆手,“不必守夜,都去歇着。本公子在此,没人敢来。”
朱丹臣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说江湖险恶、不得不防,但转念一想。
公子爷连四大恶人都一掌一个地收拾了,还有什么好防的?
“是。”朱丹臣抱了抱拳,与其余三人退到殿外的院子里,靠着墙根坐下。
火光照在他们脸上,四个人都没有睡意,目光不时投向殿内,像是在确认公子爷还在那里,生怕公子爷会逃跑。
杨康将木婉清扶到供桌旁坐下,又把薄毯给她裹好,“婉妹,你先歇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哪?”木婉清伸手拉住杨康的衣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“就在外面,不走远。”杨康拍了拍她的手背,走到院子里,在火堆旁坐下。
朱丹臣四人见杨康出来,齐齐起身,“公子爷。”
“坐。”杨康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他从火堆旁捡起一根树枝,拨了拨柴火,火星四溅,在夜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弧线。
“你们跟着镇南王多少年了?”杨康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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