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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三只便器少女的命运交错救赎之道就在其中（第3页）
“呵…呵…我没有…”
她好不容易才收敛了情绪，然后在星奈错愕的目光中，将那玉簪掰断。
“姐姐你…”
“我分不清…”
月夕姚掩面啜泣，
“太久了…太多了…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…我分不清…我分不清啊！我怕这簪子，也是那些杂碎扮作小夭送我的！我不能要…我不能要！”
星奈呆呆地望着地上，那两截簪子照映出了月夕姚破碎的内心…
她还记得，在月夕姚被选为圣女之前，头上便有那枚玉簪。
不敢说…不敢提…那绝对会给如今支离破碎的月夕姚，更添一把燎原之火。
啜泣声逐渐停息，星奈抬头看去，与另一道目光交汇。
是月姚上线了…但唯独眼里的哀愁和绝望分毫未减。
“她累了，我来顶一会儿…”
星奈还没问，月姚便开口解释道。
“嗯…月姚姐姐，你…”
“我不比她好到哪儿去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依在床头，似乎是想对星奈倾诉，又或许她只是在与空气说话，
“起初，我们被幻觉欺骗，心里更多的是对那些胆敢亵渎我们爱情的杂碎，焚起的无边怒火。”
“再后来，我们一次次固守心神，想要抵御那种无孔不入的幻象催眠，但每当小夭出现在面前，我们就无药可救地信了…
“说起来，还多亏了你的血，每次都在最后关头，把我们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。”
星奈没想到自己的血直到现在还能帮上忙，轻声询问，
“还够用吗？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些…”
“不用…它从未消耗过，但即使再多，也只会在最后才惊醒我们。”
月姚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，继续喃喃自语，
“如今…我与她都累了，一次…两次…不，有很多次，虽然你的血惊醒了沉溺在温柔乡的我们，但我俩却不愿醒过来…”
“可你们坚持了下来！”
“但这都是徒劳，不是吗？”
星奈哑然…她说的没错，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，即使坚持也看不到终点。
“星奈，对不起…之前我看你大了肚子，可怜之余还轻视过你…如今看来，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，恐怕我们早晚也会与你一样……”
她不敢说下去，也不能说下去。
呃…她轻视的没错，若不是女儿，自己肯定会怀上贼人的孩子。
“我们曾想过自绝于此，保全对小夭的心意，但都失败了…”
月姚悉数着她们曾尝试过的努力，一件比一件疯狂，让星奈为之动容。
“可无论我们如何残害自己的身体，都会被灵泉修复到足以繁衍的程度，慢慢的…绝望笼罩了我们，侵蚀了心神…或许再过些时日，就会放弃了吧…”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
星奈愧疚不已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选错了路…
都是因为她的告密，她自以为是的放手一搏，才将月姚她们推入了深渊。
“呵呵…我早就不怪你了…我猜的出你的目的，我们的确找到了那里…你没有错，就算不那么做，等待我们的也只有永无止境的折磨。”
星奈只是加快了这个进度，让她们提前来到了终点。
“月夕姚那家伙总说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，就算要沦为繁殖的孕袋奴隶，也要等她的精神彻底崩溃…呵呵，结果呢？她早就崩溃了，但是灵泉修复了她的精神，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，不愿再提什么反抗，满脑子想的都是，什么时候放弃…”
“我说这些，是想与过去做个了断…我不想再受煎熬了，哪怕是假的，我也宁愿被他们蒙蔽…只要一直活在幻境里，在小夭身边…今天，对，就今天…我一定会放弃的…我一定会屈服的…”
月姚潸然泪下，她神情恍惚，沉浸在为自己谱写的哀歌中。
“别骗自己了…”
月夕姚的声音响起，
“每次你都说要放弃…可哪一次你真正放弃过？”
月姚对小夭的爱，只会比她更深。
因为她们才是原配。
彼此在融合之初，便定了胜负，月夕姚没想到自己数百年的修炼，和万载浮梦的积淀，意志竟然会输给月姚，只能沦为梦之一侧，而月姚才是现实一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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