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你要么灵气护体,要么穿厚些,犯不着因为那种事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陵殷接过披风,问他:“你知道多少?”
时栎先前只跟她说,俞长冬的残疾与掌门有关,她问清了缘由,却不清楚时栎掌握的信息。
时栎道:“八九成,是掌门教唆的他?”
“不止掌门,此事贺千秋也知晓。”
“贺千秋都知道,师尊却完全不知?”
“围剿古战场妖鬼的战斗我曾参与,以为只是寻常派遣,没想到背后有这样的隐秘。”
陵殷握住栏杆,“掌门要长冬以身献祭,用本命剑镇压妖鬼,代价未知,他本犹疑,贺千秋知道我二人钻研出了新剑派,赶在我们之前刻意透露给掌门,掌门便以此作饵,向他直言,若他愿做英雄,新剑派无论如何都可以顺利建成,他若不愿,新剑派的事也就算了。”
时栎凝眉,“威逼利诱,这就是秋逸良口中的自愿。”
“那天,他毁掉了我们共创的所有心法剑谱,说自己会放弃这个新剑派,劝我也放弃,我没理睬他,独自修复,也没有追问缘由,”陵殷握在栏杆上的手收紧,“若早知……”
“那也不会有改变,”时栎察觉到她因此陷入自责,打断道,“掌门认定了他,没有新剑派的事,也会用其他手段引他就范。”
一句责任在肩,除恶务尽,就祭出了他的后半生。
陵殷道:“他说,本来找到了剔除剑中妖鬼的方法,却被掌门阻止,掌门斥责他为一己之私莽撞行事,承担不起释放妖鬼的代价,就别胡乱行动。”
此事时栎知道原因,“俞剑尊找的人精通此道,他本以为妖鬼能被炼化,不会肆虐。”
“没那么容易,若失败,后果难以想象,在能彻底灭绝它们前,一旦放出,就是祸患。”
“秋逸良说的?”
“嗯。”陵殷微顿,提醒,“外人面前不要直呼师祖名讳。”
“好。”
“俞剑尊托我问,你表弟何时回来?他有些想这个小徒弟了。”
“不知道,”时栎说,“我也想他。”
“你很少这样诉说思念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时栎摩挲手中破荒的剑柄,“师尊若心中烦扰,不要冻自己了,陪我练会儿剑。”-
摇光界。
一座建造精美的阁楼内,桌上山珍海味,时澈沐浴着阳光用餐,他所在的房间很宽敞,房门大开,门口一左一右守了两个红衣人。
吃完饭,他也回味完了和时栎甜蜜的清晨调情,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他发来的,合上通灵箓。
他朝门口喊:“我说,你们老大到底是谁啊?想关我到什么时候?我就去花楼寻个乐子,没惹你们吧?”
左侧的红衣人道:“急什么,美人儿,你就庆幸自己长的这张脸吧,是我们阁主喜欢的类型,还能多活几天,换个不入眼的可早就没命……”
“别多话。”右侧人低声训斥他。
左侧人轻嗤,不出声了。
时澈挑挑唇,他戴了副五官柔和的美人皮面具,有修为加持,以假乱真,倒是没被看出端倪。
前几日他乔装到那花楼,刚拿出琉璃珠便有人出来“接待”他,个顶个的高手,时澈过招中发现他们全都是和那夜剑阁黑衣人类似的“临时高手”,真实修为并不算高。
他随便过了几招便假意不敌,被高手们擒住,关进了这座阁楼。
倒没虐待,好吃好喝好住地供着他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门口两人打招呼,“观月,你来啦?”
“新衣服不错啊。”
他问:“人在里面?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
观月走进房间,两人将门带上。
他一身青色劲装,衣袖处用银线绣着竹叶的纹样,边走近边垂眸整理袖口暗器。
时澈双眸一亮,故作兴奋道:“终于给我送美人儿来了,还穿身绿衣裳,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观月嫌恶地瞥了他这色胚一眼,在他对面坐下,“阁下不记得我了?”
时澈眯起眼,“这声音倒熟悉,你就是给我琉璃珠那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哇!你还真敢出现,说让我来寻乐,结果是找人揍我,还把我关到这儿。”时澈冷笑,“不怕我对你动手?你可打不过我。”
观月勾唇,“阁下修为这么高却多日乖巧,想必早已感应到,楼中有比你更强的高手坐镇,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“你……”时澈咬了下牙,冷哼,“是,你们这儿高手扎堆,我双拳难敌四十手,但咱俩无冤无仇,是你骗我来的,要杀要剐总得给个信儿吧!”
“要杀要剐你就不会在这儿了,”观月嘲讽地扬起唇,“感谢你这张脸吧,原本要送你做废料,现在倒便宜你陪阁主享乐了。”
“又是阁主,你们到底是哪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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