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辰一路风尘仆仆,终于在几天后赶回京城。他心急如焚,恨不得一刻也不停留,即刻冲进宫去。
然而,京城的大门紧闭。守卫森严,竟不允他入内。
"你们疯了不成?!"萧煜辰怒不可遏,"朕是你们的皇帝,你们竟敢拦朕的路?!"
守卫们面面相觑,为难地说:"陛下恕罪。这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。在您回朝之前,谁都不得进宫。"
"什么?!"萧煜辰大惊失色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"秋歌她她这是要做什么?!"
他在城门前来回踱步,焦虑万分。脑海中不断闪过妻子绝望的面容,心如刀割。
"不,我要进宫!我要见秋歌!"他红着眼,抽出佩剑,指向守卫。"让开!否则别怪朕不客气!"
守卫们大惊失色,慌忙跪地请罪。"皇上息怒!臣等也是奉命行事,实在不敢违抗娘娘的懿旨啊!"
就在僵持不下之际,城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。一个身影缓缓走出,正是柳秋歌。
"秋歌!"萧煜辰欣喜若狂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他三步并作两步,冲上前去,一把将妻子拥入怀中。
"你没事就好,你没事就好"他埋首在妻子颈间,泪水簌簌而下。"朕真是害怕,害怕那些奸佞对你不利"
出乎他意料的是,柳秋歌并没有回应他的拥抱。她缓缓推开萧煜辰,神色冷峻如霜。
"皇上,您回来做什么?边关军情吃紧,您怎能在这节骨眼上丢下士卒,贸然返京?"
萧煜辰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。"秋歌,你你在说什么?朕是特意赶回来保护你的啊!"
"保护我?"柳秋歌冷笑一声,"皇上真是多虑了。妾身好得很,不劳您费心。"
她迈步上前,俯视着丈夫,语气森然。"倒是您,身为一军统帅,理应以社稷为重。如今兵临城下,您却在这儿跟妾身谈情说爱。您还配做这个皇帝吗?"
"你"萧煜辰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他怔怔地看着妻子冷若冰霜的面孔,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。
"朕,朕不明白秋歌,你怎么了?你不是最挂念朕的安危,最盼朕早日回来的吗?怎么怎么变成这样"
柳秋歌别过脸去,语气冰冷。"皇上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如今妾身是一国之母,岂能只顾儿女私情?您还是请回吧,不要再让妾身为难了。"
"不!"萧煜辰拼命摇头,泪如雨下。"秋歌,你醒醒啊!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?无论福祸荣辱,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啊!"
他上前一步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抓住妻子的衣袖。"是不是有人在逼你?是不是那些奸佞在威胁你?你告诉朕,朕这就去替你做主!"
柳秋歌却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她抬起头,一字一句道:"皇上,妾身心意已决。请您不要再说了,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"
她深深看了萧煜辰一眼,转身朝宫内走去。"皇上保重,妾身就此别过。"
"秋歌!"萧煜辰疯了一般地想要追上去,却被守卫死死拦住。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重重宫门之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
"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噩梦"他跌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"秋歌,你快回来啊你不能抛下我"
然而,无论他如何呼喊,柳秋歌都没有回头。城门在他面前重重关闭,将他和心爱之人生生隔开。
望着那冷峻的宫墙,萧煜辰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。他捂住胸口,痛彻心扉。
"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秋歌她她怎么能"
他颓然瘫坐在地,泣不成声。周围的侍卫都低下头,不忍看他的狼狈。
良久,萧煜辰才勉强支撑着站起身。他目光空洞,语气沙哑。
"来人,备马朕这就回军营"
"可是皇上,您的身体"侍卫们不放心地看着他惨白的脸色。
"别管朕!"萧煜辰狠狠一甩袖子,语气决绝。"社稷为重,容不得朕有丝毫懈怠。大军还在边关,等着朕回去领军呢。"
说罢,他大步走出宫门,翻身上马。回首望了一眼冷清的宫墙,他眼中,尽是伤痛欲绝。
"秋歌朕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对朕"
他紧咬牙关,狠狠甩下鞭子。骏马嘶鸣一声,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身后,守卫们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谁也没想到,这对恩爱夫妻,竟会生出这般嫌隙。
萧煜辰没日没夜地赶路,终于在几天后回到军营。然而,等待他的,却是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"启禀皇上,京城来报!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废后了!"
"什么?!"萧煜辰如遭雷击,险些摔下马来。他颤抖着接过军报,只见上面赫然写着:
"皇后柳氏,私通外臣,谋逆篡位。今废为庶人,终身囚禁,以儆效尤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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