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钟宥没开玩笑。
&esp;&esp;他真的在询问她。
&esp;&esp;谢净瓷误会他有揶揄的心,没搭理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医务室的医生是景县中学签了合作协议,从京海二院找来坐诊的。
&esp;&esp;她给他们拿了颗止痛药,拉上帘子,让女孩换内裤和裤子。
&esp;&esp;单人病床垫着像宠物尿垫那样的护理垫。
&esp;&esp;她局促地坐下来,双手交迭,“喂,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等你换好帮你洗衣服,沾血太久就洗不掉了。”
&esp;&esp;谢净瓷的短裤遮不住什么。
&esp;&esp;大腿根隐约有血线。
&esp;&esp;钟宥提出:“你要不要我接一盆热水?”
&esp;&esp;“我自己会洗……这儿有湿巾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有力气清理自己吗。”
&esp;&esp;女孩的嘴巴干燥起皮。
&esp;&esp;她舔了一下,钟宥就用棉棒沾水贴了过去。
&esp;&esp;之前陪床,他经常这样给睡梦中的她补水。
&esp;&esp;她不小心含住棉棒。
&esp;&esp;咬着它说话:“我要喝水诶……”
&esp;&esp;“谁要你蘸蘸蘸了。”
&esp;&esp;后一句吐槽,她放得很小声。
&esp;&esp;钟宥唇角翘起,拿出刚刚贩卖机买的矿泉水,拧开,递过去。
&esp;&esp;她喝得急,有水线顺着脖颈滑到t恤里。
&esp;&esp;他抽了张纸擦。
&esp;&esp;谢净瓷猝不及防,喷他满脸。
&esp;&esp;“咳咳咳……”
&esp;&esp;少年像洗了个冷水澡。
&esp;&esp;睫毛湿成缕。
&esp;&esp;她知道做错了,连他蹲下帮她脱裤子,也没反应。
&esp;&esp;运动短裤脱到一半,她才回神,“钟宥、你干嘛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想帮帮你,可不可以。”
&esp;&esp;钟宥仰头望她,语气温柔得不像他了。
&esp;&esp;女孩有些跟不上节奏。
&esp;&esp;她处于虚弱的阶段,被动地随他牵引。
&esp;&esp;“你不能帮帮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谁可以帮你,你的小池,你的小远。”
&esp;&esp;“谁说他们是我的……”
&esp;&esp;谢净瓷目光噙着怒,钟宥很想捅破窗户纸,问她那谁是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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