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一束光打在他身上,和他手里的那封信上。
他展开信纸,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然后他抬头,看向镜头,开始念:
“亲爱的陌生人:
我不知道你是谁,不知道你在哪里,不知道你正在经历什么。但我想告诉你,我今天早上出门时,看见路边的樱花开了。粉色的花瓣落在人行道上,像一层薄薄的雪。我蹲下来,捡起一片花瓣,放在手心。它那么轻,那么软,仿佛一碰就会碎。
但我突然觉得,这个世界也许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。
因为樱花还在开。
因为春天还会来。
因为此时此刻,有一个陌生人——也就是我——正在想着你,并且真心希望你能看见那些樱花。
祝你今天能遇见一点美好。
一个同样在努力生活的陌生人”
信很短。
念完只用了两分钟。
但这两分钟里,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,而是一种……充盈的安静。仿佛有某种温暖的东西在空气里流动,从舞台流向观众席,从现场流向每一个屏幕前。
老戏骨念完最后一个字,轻轻折起信纸,放回西装口袋。他对着镜头微微鞠躬,然后转身,走下舞台。他的背影在灯光里显得有些佝偻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弹幕在这一刻爆炸了。
“破防了……”
“我也要写一封信”
“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这样的温柔”
“光之回响,原来是这样回响的”
“我在出租屋里哭成狗”
李浩盯着数据屏幕。实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一亿五千万——超过了最乐观的预估。互动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二,意味着几乎每两个观众中就有一个在发弹幕或评论。分享次数超过三千万,话题在十七个国家的社交媒体登上热搜榜首。
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但李浩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切换到一个隐藏的监控界面——那是阿杰设置的深层网络探针,专门监测那些不通过常规渠道传播的信息。此刻,界面上显示着一些异常的数据流:它们加密等级极高,传输协议非标准,流量不大,但持续不断。像某种暗处的低语,在狂欢的喧嚣之下,悄悄进行着。
“阿杰,”他对着耳麦说,“那些异常数据流,有进展吗?”
“正在破解。”阿杰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紧绷,“加密算法很高级,不是民用级别的。我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确定。可能十分钟,可能一小时。”阿杰顿了顿,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这些数据流的目的地,不是任何一个已知的服务器。它们在进入某个节点后就消失了,像被黑洞吞噬了一样。”
李浩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看向舞台侧翼的阴影——王姐还站在那里,但她的姿势变了。原本抱胸的双手已经放下,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。那是她极度警惕时的习惯动作。
她也感觉到了。
***
节目进行到第四十五分钟。
已经上演了六个节目——有歌曲,有舞蹈,有朗诵,还有一段融合了沙画和投影的多媒体表演。每一个节目都围绕着同一个主题:平凡人的光。每一个节目都引发了强烈的共鸣。直播间的气氛已经达到沸点,正面情绪像海啸般席卷整个网络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主持人再次走上舞台。
她今天的主持风格很特别——没有过多的串词,没有刻意的煽情,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,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,引出下一个节目。但这一次,她的语气变了。
变得充满悬念。
变得意味深长。
她走到舞台中央,灯光暗下,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。她拿起话筒,沉默了三秒——这三秒里,全场安静,直播间弹幕也骤然减少,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她开口。
声音很轻,但透过音响放大后,清晰得像在每个人耳边低语:
“接下来,我们将迎来今晚最特别的时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观众席,最后定格在主摄像机镜头上。
“一位大家牵挂已久的朋友。”
又一顿。
“将穿越漫长的时光与等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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