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云:
白骨沉沙恨未消,海风呜咽哭连潮。
君王解却明黄服,黑甲登坛斩贼枭。
热血一腔酬故土,长帆万里破云霄。
誓平岛国千秋患,不尽鲸波恨不饶。
话说大武开国皇帝武松,因东瀛倭寇血洗登州王家村、斩杀大武使臣,雷霆震怒,立下“天子守国门”之血誓,倾举国之力打造无敌舰队,誓要御驾亲征,踏平扶桑。
景平二年,秋九月。
出征的吉日已至。
这一日的山东登州海岸,没有平日里大军出征时的鼓乐齐鸣,也没有花团锦簇的皇家仪仗。
整个天地间,仿佛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与悲怆死死压住。
阴云密布,海风凄厉地呼啸着,卷起灰白色的浪花,犹如百万冤魂在海面上凄厉地呜咽。
在那片曾被倭寇化为焦土的王家村废墟之上,大武工兵连夜用黄土与青石筑起了一座高达三丈的巨大祭台。
祭台正中,密密麻麻地供奉着一千三百六十二块崭新的灵位——那是王家村全村老幼,以及死难的大武使臣与商船护卫的姓名。
祭台之下,十万大武精锐步骑与水师将士,皆在左臂系着刺眼的白布,犹如一片寂静的黑色钢铁丛林,肃立在寒风之中。
而在军阵的外围,从登州乃至整个山东地界自发赶来的五十万黎民百姓,黑压压地跪满了长达十里的海岸线。没有一个人喧哗,只有压抑不住的低泣声,在风中连成一片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随着大内总管一声低沉的唱喏,人群如同潮水分开。
武松没有乘坐华丽的天子御辇,更没有穿那件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明黄衮龙袍。
他头不戴冠,只用一根麻绳随意束着发髻;身上,穿着那件当年在燕云血战时穿过的乌黑连环锁子甲,外罩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粗麻孝服。
这位威震天下的开国大帝,今日褪去了所有帝王的威仪,只以一个汉家儿郎、一个复仇者的身份,一步步、沉重地踏上了祭台的台阶。
在他身后,征东大元帅卢俊义、陆战主帅林冲、水师大都督阮小二,以及鲁智深、关胜、孙立、石秀等一众百战悍将,同样一身缟素,紧随其后。
武松走到那密密麻麻的灵位前,双膝一弯,竟当着五十万军民的面,重重地跪了下去!
“皇上!”
群臣与百姓大惊,齐刷刷地伏倒在地,痛哭失声。自古哪有天子跪百姓的道理?
武松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。他伸出那双曾劈碎过龙案、斩杀过金国皇帝的铁手,接过礼官递来的一大碗浑浊的水酒。
“王家村的父老乡亲们!大武的死难英灵们!”
武松的声音沙哑,透着无尽的悲凉与自责,在空旷的海岸上回荡:
“朕,来晚了。朕打了半辈子仗,平了金国,定中原,本以为能护着你们过上太平日子。可朕万万没想到,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那群海外的畜生,竟敢屠了咱们的村子,杀了咱们的亲人!”
武松将碗中浊酒,缓缓倾洒在焦黑的泥土上。
“这碗酒,朕敬你们!是朕这个皇帝没当好,让你们受了委屈,遭了劫难!但你们的血,绝不会白流!”
武松猛地站起身来,那原本悲凉的眼眸中,瞬间燃起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恐怖杀机!他一把扯去身上的粗麻孝服,露出了冰冷的玄黑铠甲,犹如一尊真正的地狱修罗。
“带祭品!”武松一声暴喝,宛如炸雷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沉重的铁链声响起。只见活阎罗阮小七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水兵,将三十多名披头散发、被穿了琵琶骨的倭寇押上了祭台。
这三十多人,正是先前在琉球海域被阮小七截杀生擒的倭寇头目,其中甚至有几名参与过登州惨案的萨摩藩中级武士。
这些昔日在海上手持野太刀、杀人不眨眼的恶鬼,此刻面对台下十万杀气腾腾的汉家大军和五十万双充满仇恨的眼睛,早已吓得屎尿齐流,浑身抖如筛糠,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跪下!”
阮小七一脚踹在一名倭寇武士的腿弯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骨裂,那倭寇惨叫着跪倒在灵位之前。其余倭寇也被军士们死死按在地上,面向那千余座灵位。
武松居高临下,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蝼蚁,拔出了腰间那口跟随他饮血无数的雪花镔铁戒刀。
“你们这群化外野兽,自以为隔着茫茫大海,我中原的大军便奈何不了你们?”武松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今日,朕就先拿你们的狗头祭旗!明日,朕便让你们的东瀛四岛,彻底沉入海底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千秋岁引之九重梦楼 蜂鸟振翅1000次[冰球] 女友小彤 我的武学没有上限 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,与身为记录者的淫乱家族们【重置版】 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一个赤鸡的快穿游戏 此心如铁 真情难抑 传奇老灯勇闯末世 家族修仙:从种土豆开始 和植物娘们的末世生活 顶a重生后,被老婆们攻了 炮灰也能做万人迷吗[快穿] 我在工厂开挂的日子 娇气少爷在美校被狠宠了 穿梭三世 欢迎来到噩梦游戏4 警母如妻 官梯: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