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向天歌:“你得了什么罕见病?我也没看到你的身上有什么伤口或者症状啊?”
向天歌被酒精熏红了脸,说:“这个病很难形容,而且很痛苦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给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向天歌看了看周围,然后脱下了他的外套。
现在正是秋天。秋老虎还在肆虐。
脱下外套以后,向天歌里面只剩一件衬衫。
他又解开衬衫的纽,展示他的胸膛。
很多人以为他只是喝多了酒,身体热,所以脱衣服。
在这小饭馆,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光着膀子了。
所以他的这项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但是我看到他的胸膛之后吓得魂飞魄散。
因为他的胸口有无数的咬伤的痕迹。
像是被一百条狗咬过一样。
幸好其他的客人没有望过来,不然的话,指不定会引起什么骚乱。
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问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向天歌苦笑着说:“哎,这就是我的罕见病。”
我说:“难道你是那种招野生动物咬的体质?”
“这不是动物咬的。”
“是人咬的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咬的?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应该去找许教授看病吧?”
“我也想过,但是这个病太骇人听闻了。我害怕医生护士看到了嘲笑我,还有那些病人,我不愿意让别人用看怪物的眼光看我。那样实在是太不舒服了。”
向天歌这个心态很常见。其实很多人得了病不敢去医院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我问道:“那你怎么让愿意我看你呢?”
向天歌说:“因为感觉你不会用那种看怪物的样子看我,而且我也需要一个人商量。”
“你这个事情有没有跟罗红说过?”
“她看到过,也问过我是怎么回事。我只说了一部分。面对女朋友,有的事情不方便全部说,不然的话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就完蛋了。”
“你这个病是怎么的的啊?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向天歌说:“这个说来就话长了,其实今天来找你喝酒,也是想把这段往事跟你聊一聊。憋在心里,太苦了。”
我冲着收银台喊道:“老板再上四瓶啤酒。”
……
向天歌的这个罕见病和他的前女友有关。
精确地来说,和他前女友的家庭有关。
而他和他前女友的认识充满戏剧性。
提起这段往事时,他的眼中直冒光。
他的脸上甚至荡漾着甜蜜的笑容。
不过即便再甜蜜,也是前女友。
肯定是已经分手了。
我静静听着他的叙述。
向天歌一边喝着酒,一边开始讲述他得病的由来始末。
那要从三年前开始讲起。
向天歌还是个光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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