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后巷敲了敲生锈的消防梯,三个穿呢子大衣的男人从阴影里钻出来——正是卡梅伦家的投机客。
“做空农业债券。”霍华德将债券推过油腻的小桌,“谣言就说地方银行储备不足,康罗伊的信托马上会增持。”他点燃雪茄,火星映出眼底的冷光,“等舆论喊着要‘全国性稳定基金’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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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要我们当火种?”带头的投机客捏着债券冷笑。
“而康罗伊先生会亲手点燃薪柴。”霍华德弹了弹烟灰,“记得把空单挂在卡梅伦控股名下——他们恨他抢了粮食贸易,不会否认。”
当天傍晚,费城总部的电报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詹尼撕下单子递给乔治时,指尖发颤:“巴尔的摩银行出现挤兑传闻,辛辛那提的《商业报》头版:‘农业债券暴跌,地方银行恐难自保’。”
乔治望着窗外的运粮火车,蒸汽在暮色里凝成金色云团。
他按下桌上的铜铃,管家立刻出现:“通知五家信托,明早九点前公开增持农业债券。”又对詹尼笑了笑:“让《华尔街纪事报》的记者来,我要和他们谈谈‘系统性风险’。”
深夜,詹尼巡视完总部大楼。
往常这个时间,只有两个保安在大厅巡逻,今晚却多了四个——两个守在保险库门口,两个在差分机房外抽烟。
她走过楼梯间时,听见压低的对话:“......康罗伊先生特别交代,所有技术图纸都要双人押送......”
她停住脚步。
差分机房的锁昨天还是普通铜锁,此刻已换成带密码盘的新锁。
月光从天窗漏进来,照在她袖中露出的半片黄铜钥匙上——那是她亲手为乔治设计的差分机密钥,此刻却突然觉得,有些防线,需要她亲自再加固一层。
当詹妮的指尖划过差分机监控屏上的最后一行日志时,暖黄色的壁灯在黄铜仪器上投下光斑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动——十七秒的异常扫描,就像黑夜中掠过的乌鸦影子,明明已经被诱饵系统切断,但日志末尾那个“203”的终端编号,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。
“凯特。”她轻声唤门外的人,年轻的女助理立刻捧着铜匣走进来,匣子里是她昨晚亲手绘制的加固室图纸。
“去地下三层,确认铅板夹层的厚度是否达标。”话音未落,她又补充道:“让约翰森带两个护卫,钥匙由你保管。”凯特应了一声正要离开,詹妮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等等——把你的胸针给我。”她拿过那枚银质雏菊胸针,用细针挑开背面的暗格,将半片刻有“J”的铜片塞进去。
“若有人自称是我派去的,先查验这个。”
走廊里传来皮靴叩地的声响,詹姆斯·奥唐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这位费城警察局长的呢子大衣还沾着雨水,警徽在领口闪烁着冷光。
“詹妮女士,我需要半小时。”他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纸信封,封蜡上压着费城警局的鹰徽。
詹妮将差分机调至待机模式,齿轮的嗡嗡声渐渐减弱。
“咖啡在边柜,加奶不加糖。”她坐回天鹅绒扶手椅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——奥唐纳向来只在有确切线索时才会登门。
牛皮纸展开时,几页泛黄的档案飘落在地。
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素描:高颧骨,左眉骨有道刀疤,姓名栏写着“理查德·布朗”。
“三天前申请加入银行工程部的‘伯明翰机械学院毕业生’。”奥唐纳喝了口咖啡,喉结动了动。
“但伯明翰去年就没再给海外发过推荐信。”他抽出另一张纸,是比对后的笔迹鉴定。
“和1852年伦敦罗斯柴尔德分行窃案的嫌疑人,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詹妮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她想起昨晚加固室更换密码锁时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——原来不是错觉。
“你怎么做的?”
“让我的人假扮监工,在他面前‘不小心’说漏嘴,说差分机图纸存放在东翼保险库。”奥唐纳的手指敲了敲素描上的刀疤。
“昨晚两点,他带着万能钥匙摸进去,结果被我的爱尔兰护卫队堵在梯子上。”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管,里面装着半截折断的钥匙。
“审讯时他说,上头给的代号是‘渡鸦’,要的不只是图纸,是整个清算算法。”
詹妮抓起玻璃管对着光,铜钥匙的齿痕里嵌着黑色蜡屑——那是圣殿骑士团常用的封印材料。
她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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