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探进木匣时,走廊突然传来尖厉的哨声。
“船长叫去甲板!”外头有人喊,“风暴要来了,所有船员待命!”络腮胡骂了句脏话,狠狠瞪她一眼,抓起桌上半块冷掉的司康饼塞进嘴里:“算你走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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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门重新合拢时,艾米丽瘫坐在椅子上。
她摸出藏在胸衣里的微型电报机,指尖在按键上快速跳动——“毒剂证据已转移,文章三小时后见报。”海底电缆的电流穿过大西洋底的泥沙,将信号送向纽约、法兰克福与伦敦。
头等舱里,康罗伊正用银匙搅动咖啡。
詹尼的手指悬在电报机上方,译出的电文逐行显现在羊皮纸上:“《纽约先驱报》头版:‘英国贵族与毒剂网络’;《法兰克福报》社论:‘圣殿阴影下的司法腐坏’;《伦敦纪事晨报》附康罗伊提供的货运单——”
“停。”康罗伊按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瞳孔里映着电文最后的一行字:“美国参议员霍勒斯·格里利质询:‘英国是否已成为独裁者的温床?’”窗外的海浪拍打着舷窗,他突然笑了,笑声里浸着冰碴:“斯塔瑞克以为用舰队封锁消息,却忘了报纸比船快。”他转向詹尼,指节叩了叩电文,“去把艾米丽请来,我要告诉她,笔比剑更快——尤其当全世界都在读。”
风暴来得毫无征兆。
船身突然剧烈倾斜,康罗伊踉跄着扶住桌角。
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,酒柜里的波尔多红酒瓶“哗啦啦”摔碎在地。
詹尼抓着航海图扑到窗前,看见铅灰色的云层像被撕开的幕布,浪头足有三层楼高,正裹挟着白沫劈向船首。
“备用蒸汽发电机!”康罗伊对着对讲机吼,“汤姆,去主控室!”话音未落,警报声炸响。
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浑身湿透的船员撞开舱门:“锅炉工疯了!举着刀往主控室冲!”
汤姆的短刀出鞘时,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的声音。
他在楼梯转角截住那个穿油渍工服的男人,对方的刀光划破他的衣袖,带出一线血珠。
汤姆反手扣住对方手腕,膝盖顶在他后背上,听见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男人闷哼着栽倒,短刀“当”地掉在防滑钢板上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汤姆压着他的后颈,刀尖抵住他耳后。
男人突然咧嘴笑了,露出染着烟渍的牙齿。
他的喉结滚动两下,汤姆闻到一股苦杏仁味——是氰化物牙囊。
等康罗伊赶到时,男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发紫,嘴角挂着黑血。
“搜身。”康罗伊蹲下身,戴着手套的手指扒开死者的鞋垫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飘落,上面用红墨水标着魁北克附近的废弃矿井,坐标旁画着把交叉的钥匙。
詹尼凑过来,她的发梢扫过康罗伊手背:“维多利亚送你的矿场在这,”她指尖点在地图另一侧,“直线距离刚好四十英里。”
“引导我们去陷阱。”康罗伊将地图折成小块,收进怀表夹层,“但他们忘了,猎人也会迷路。”
风暴在午夜突然平息。
康罗伊站在甲板上,仰头望着漫天极光。
绿与紫的光带在头顶翻涌,像诸神打翻的调色盘。
詹尼裹着他的风衣走过来,发间沾着细碎的冰晶:“差分机预热好了。”
舱室地板上,康罗伊用青铜钥匙划出六芒星符号。
怀表突然震动,指针逆时针转了三圈,表盘“咔”地弹出枚微型胶片。
詹尼将胶片插入差分机,水晶屏上浮现出扭曲的字母:“观测站非终点,乃钥匙孔。唯有‘选择者’之血可启封‘铁砧之心’。”
“阿尔伯特亲王的银斑,斯塔瑞克的毒剂,都是为了让我成为‘选择者’。”康罗伊的手指抚过胶片,“他们算准了我会查下去,算准了我会用亲王的死做钥匙。”他转头看向詹尼,眼睛里跳动着极光的光,“但他们没算到,我会把这把钥匙,插进他们的心脏。”
极光渐暗时,船笛长鸣。
康罗伊望着北方海平线,那里浮着若隐若现的黑影——魁北克的灯塔该亮了。
詹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突然握住他的手:“你听见了吗?”
远处传来风雪的呼啸声,混着某种金属摩擦的轻响。
那声音像极了,钥匙插入锁孔的,咔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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