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森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蹲下来,戴手套的手指刚要触碰金属块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。
乔治注意到他腕间的银链——和布莱克伍德上周在议会演讲时戴的袖扣是同一款式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五百英镑。”乔治报出玛丽探到的黑市高价,“现金,当面点清。”
沃森突然笑了,笑声像生锈的齿轮: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他的手从衣袋里抽出来,不是短铳,是张照片——埃默里在酒吧被袭击前的样子,“伯克郡的康罗伊少爷,现在居然成了格拉斯哥来的机械师?”他逼近两步,怀表链在胸前晃出冷光,“告诉我,谁派你来的?女王?还是那个指望控制女王的老男爵?”
乔治的心跳到了喉咙口,这些该死的异教徒总能带给自己惊喜。
他上前一把伸手抓住沃森的手腕,银链硌得他骨头生疼:“你以为布莱克伍德会保你?他要的是替罪羊,而我能给你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爵位。女王说,只要你交出所有仪式记录,康罗伊家族可以为你向王室请封。”
沃森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乔治能感觉到他腕骨在颤抖,像风中的芦苇。
终于,男人被恐吓的弯下腰,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“每月一号,布莱克伍德会去汉普斯特德的旧教堂。”沃森的声音发颤,“他带着……”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黑血,“他们给我下了咒……”
乔治扶住他往下倒的身体,在他衣袋里摸到个小瓷瓶。
打开的瞬间,腐肉的腥气扑面而来——瓶底沉着半枚带血的指甲,和东区失踪孤儿的特征完全吻合。
凌晨的伯克郡庄园,乔治把所有证据摊在书桌上。
瓷瓶、照片,还有沃森咽气前塞进他手里的笔记本——最后一页写着:“布莱克伍德说,等女王签署《魔法管制法案》,就能用邪神的力量清除所有异己。”
窗外传来老霍布斯打扫门廊的声音。
乔治摸出女王的密信,在“明晚十点”几个字下画了道线。
楼下传来马蹄声——是送早报的邮差。
他捡起滚到脚边的报纸,头版标题刺得眼睛生疼:“康罗伊家族与魔法组织勾结?神秘人物夜访伦敦码头”。
他捏紧报纸,指节泛白。
有些社会舆论,居然已经开始倒转了。
橡木镶板的议会厅还带着晨雾的潮气,乔治的皮鞋跟叩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像敲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能听见身后威廉·卡文迪许的呼吸声,粗重得像蒸汽火车头——这位铁路大亨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厅,只为在乔治进场时站在他右侧两步,用宽大衣摆替他挡住前排托利党议员射来的冷箭。
康罗伊先生,议长的铜铃在穹顶下荡开回音,请陈述你的动议。
乔治解开马甲纽扣,指尖触到内层暗袋的牛皮纸边缘。
昨夜在庄园壁炉前整理证据时,沃森日记本上的血渍还未干透,此刻却烫得他掌心发疼。
我要揭露的,他抬高声音,让尾音扫过厅内三百六十张木椅,是一场披着外衣的掠夺。
詹姆斯·布莱克伍德在第三排突然笑出声。
这位托利党议员的银边眼镜反着光,指尖敲了敲面前的《魔法管制法案》草案:康罗伊少爷又在说梦话?
您父亲当年试图控制女王的旧事,可比任何都精彩。
乔治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想起报纸头条上勾结魔法组织的黑字,想起沃森咽气前嘴角的黑血——那些都是布莱克伍德提前布下的网。
但此刻他的手稳稳抽出牛皮纸,展开的瞬间,沃森日记本上的血指纹在晨光里泛着暗褐:这是亨利·沃森的日记。
他是您的私人秘书,左耳垂有朱砂痣,总戴着一副银色荆棘十字项链,他临死前指控您给他下了诅咒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厅内响起抽气声。
布莱克伍德的手指顿在草案上,指节慢慢泛白。
乔治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两下,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——他的反应居然和昨夜沃森发现照片时的反应一模一样,眼睛的动作好像爬行类动物在紧张时的表现。
日记里记载,乔治翻开第二页,羊皮纸与牛皮纸摩擦的沙沙声像利刃划过寂静,每月初一,您会带着三柱祭品去汉普斯特德旧教堂。
上周东区失踪的三个孤儿,年龄、体貌特征与完全吻合。他取出那只小瓷瓶,腐肉的腥气突然在厅内漫开,这是沃森衣袋里的,装着孤儿的指甲——用邪神契约封存的祭品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小丧尸不想啃人 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怀孕信被截?我揣双胎随军被宠疯 王者:别叫我辅助,我是游走位! 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 八零:首长,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 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 哥谭摆摊王[综英美] 小狐狸揣上龙蛋后跑路了 我宠的,有意见?. 我是盛墨兰的四女儿 被污蔑后,看我渣男变成白月光 后ABO时代唯一omega幼崽 系统你让我赢,我就偏偏输给你看 退婚怀崽,大佬兽夫集体跪榴莲 艳母美妻录(天下第一美母剑仙) 恭喜发财 逆鳞时序 穿越后心声泄露,大家杀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