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合上文件时,指节捏得发白。
女王的香水味裹着某种更浓烈的东西——是权力的欲望,混着一丝他读不懂的热意。“今晚我和埃默里会去斯宾塞的纺织厂。”他说,“但更要紧的是,他们下一次仪式的时间。”
“明晚十点,圣克莱尔废教堂。”女王从颈间摘下一枚镶蓝宝石的胸针,“这是密探刚送回来的情报。
劳福德要在那里再次召唤’选民‘,而你......“她把胸针塞进乔治手心,”要让他的选民变成阶下囚。“
离开白金汉宫时,雨丝开始飘落。
乔治把胸针揣进内袋,马车里埃默里正翻着从斯宾塞合同里拓下的条款复印件。“理查德在书房等我们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雨,“福斯特先生带了新制的探测仪组件。”
康罗伊宅的书房飘着咖啡香。
理查德·福斯特——伦敦最年轻的讲师,正俯身在书桌上摆弄机械零件。
他抬头时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:“乔治,这东西能详细探测到三百英尺内的灵力波动,只要圣殿骑士团用了血祭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乔治把女王给的文件拍在桌上,烛火被气流掀得乱晃,“劳福德的仪式在明晚十点,地点圣克莱尔废教堂。
我们需要知道:入口、守卫和祭坛位置。”
埃默里抽出钢笔,在地图上圈出废教堂的位置:“我今晚就去踩点,伪装当地的圣殿骑士团员。”
“不。”乔治按住他的手腕,“我们一起去。
斯宾塞的密室可以缓一缓——劳福德的仪式等不起。”他转向理查德,“这些骑士团员之间肯定很熟悉,我们没办法安插人手潜伏进去,只能硬上了。”
理查德推了推眼镜,指尖在零件上跳跃:“等我三小时。”
雨越下越大,打在书房窗玻璃上。
乔治望着窗外的雨幕,想起匿名信里歪扭的字迹——写信的人是谁?
是斯宾塞工厂的流民头目?
还是圣殿骑士团内部的背叛者?
这些疑问像根刺扎在喉咙里
圣克莱尔废教堂的铁门锈迹斑斑,乔治和埃默里裹着油布斗篷,混在三三两两的信徒里。
腐叶的气味钻进鼻腔,远处传来管风琴走调的呜咽。
埃默里扯了扯他的袖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左边第三根廊柱后有把霰弹枪。”
乔治摸了摸内袋里的探测仪输出表盘,这玩意现在与两个多功能手腕配合可以形成完美的三维坐标,它的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微微发烫。
他们穿过破碎的彩窗,月光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色块。
祭坛在教堂最深处,覆盖着黑丝绒,七个骷髅头上面摆着七支人油蜡烛——这是高级召唤巫术里的“七重净化”仪式吧。
探测仪突然震动起来,乔治的掌心沁出冷汗。
他装作整理斗篷,低头看了眼表盘:指针正缓缓转向“眼睛”标记的位置——原来祭坛下方,居然有什么东西在跳动,像颗很大的血腥心脏,这绝非普通动物的内脏。
管风琴声骤停。
教堂后门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。
乔治抬头,看见阴影里走出个穿黑斗篷的身影,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下巴一道苍白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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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举着柄青铜匕首,刀尖滴着暗红的液体,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。
“仪式......开始。”
沙哑的声音像块磨钝的刀,刮过每个人的耳膜。
乔治和埃默里对视一眼。
暗处,探测仪的指针突然疯狂旋转。
乔治暗暗伸出无形的星力触手挑开祭坛上的黑丝绒一角时,累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邪教首领的咒语混着霉味钻进他鼻腔,那是种介于古英语和某种黏滑喉音间的语言,每个音节都像沾了血的针,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盯着首领兜帽下若隐若现的苍白下巴——他应该就是劳福德·斯塔瑞克的本尊了。
“七血启门,旧神垂怜......”首领的声音突然拔高,匕首在半空划出暗红弧光。
乔治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七支蜡烛的灯芯正渗出紫血,祭坛边缘的眼睛符号泛着幽蓝,那不是颜料,是某种活物的分泌物,正顺着石缝往下爬,像群缩成句号的蛆虫。
“果然是血祭。”乔治喉结滚动,压低声音对埃默里说。
原主记忆里那本《禁术手札》突然翻涌上来:召唤需要灵力很高的活物作为容器,而血祭......是用活人的痛苦喂养旧神的耳目。
他扫过教堂角落蜷缩的身影——三个被绑住的流浪汉,嘴里塞着破布,其中一个女孩的手腕在滴血,正和匕首上的血线连成细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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