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·巴贝奇突然抓起桌上的鹅毛笔,在草稿纸上狂写:“如果用它来计算仪式时间...需要灵力感应组件,把螺旋纹的震颤频率转化为数据。
你后颈的印记,应该能提供原始信号。“
乔治摸向颈后,螺旋纹还在发烫。
他闭上眼睛,调动这几天在梦境里修炼的骑士锻体法——原主记忆里的神秘传承,此刻像团暖雾漫过全身。
掏出怀中的魔金输出表盘,表盘的魔金纹路突然亮起幽蓝,约翰的钢笔尖“啪”地折断,他猛地抬头:“有反应了!
弹珠式的机械数据显示器在跳动,“是...哪里的坐标?“
“伯克郡庄园的坐标,我是以国际经纬度为基础设定的。”
窗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,夕阳把阁楼染成蜜色。
乔治看着约翰在黑板上画的计算公式,埃默里靠在门边擦短刀,刀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手稿被重新包好,放在两人中间的木桌上,新写的字迹在纸背若隐若现。
“今晚血月。”乔治低声说,手指叩了叩黑板上的“第三刻”,“知道了第三刻的真实时间,我们需要制定新的计划。”
埃默里的短刀突然发出清鸣——他收刀入鞘的动作太急,刀镡撞在木框上。“查尔斯教务长今天会来伦敦取学生档案。”他说,目光扫过乔治和约翰,“或许...可以请他帮忙。”
阁楼里的煤油灯突然摇晃起来。
乔治后颈的螺旋纹猛地灼烧,他捂住那里,却见手稿的纸包渗出暗红,像有鲜血正从内部浸透牛皮纸。
“他们等不及了。”约翰盯着那抹红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窗外传来教堂的晨钟,悠长而浑浊,像在为某个即将开启的时刻,敲响第一声丧钟。
阁楼里的煤油灯突然爆出个灯花,暗红血渍在牛皮纸包上洇开巴掌大的痕迹,像朵扭曲的曼陀罗。
乔治后颈的螺旋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,他捏着手稿的指节泛白——方才约翰用差分机算出的“第三刻”,此刻正随着血渍的蔓延,在他太阳穴里敲出催命的鼓点。
“必须现在联系查尔斯。”埃默里扯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短刀的刀鞘在腰间撞出闷响。
他盯着血渍的眼神像猎狐犬盯上了兔子洞,“教务长昨天说今天上午会来伦敦取档案,现在应该在帕丁顿车站附近的旅馆。”
乔治猛地站起,木椅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抓起桌上的魔金输出表盘,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:“从哈罗到伦敦要两小时马车行程,现在出发还赶得上。”他又看向约翰,后者正用镊子夹起半片渗血的手稿,透过放大镜眯眼观察,“完整的差分机设计需要你整理出来,今天下午送到哈罗,我可以让魔金差分机立刻修正成型。”
之前的魔金差分机只是通过模型转换的简易版本,现在有机会获得真正的图纸,真是机会难得,它如果真是神骸变得,那差分机就能赋予它灵魂。
约翰的络腮胡被灯光染成金褐色,他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:“放心,我会利用这个机会把叔叔没有制造成功的分析机在你身上实现——差分机可不止能算加减乘除。”
乔治收回不完整模式的魔金差分机,和埃默里下楼。
伦敦的迷雾裹着煤渣味立刻涌进阁楼,乔治拉紧大衣领口时,摸到了内袋里的黄铜哨子——那是埃默里从猎场顺来的,说是“遇到麻烦就吹,三短一长”。
两人下楼时,约翰的声音从窗口飘下来:“当心血月!
那东西应该会让你的感应纹路更活跃,也会让邪神的信徒更疯狂!“
帕丁顿车站的煤气灯在伦敦的雾里晕成模糊的黄团,乔治在旅馆前台报出“查尔斯·哈丁”的名字时,手指在登记册上顿了顿——最近一条入住记录的时间是九点十五分,墨迹还没完全干透。
“康罗伊?”
楼梯转角传来低唤。
查尔斯教务长扶着雕花栏杆往下走,黑西装的袖口沾着粉笔灰,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。
他手里攥着个皮质公文包,搭扣处露出半截文件,乔治眼尖地认出那是名为《不列颠神秘事件纪要》的文件。
“手稿沾染血迹了。”乔治直入主题,拉着查尔斯进了空无一人的会客厅。
埃默里守在门口,靴跟有节奏地敲着地板,像在给紧张的空气打拍子。
查尔斯的手指在公文包搭扣上停顿了两秒,这才抽出那叠文件:“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。
上周在教堂墓园,我发现那里的三个死者的脖子上有螺旋状淤青——和你描述的酿酒厂受害者一模一样。“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突然锋利如刀,”据说深渊邪教的信徒在收集活祭品,而’暗影之门‘需要康罗伊血脉的骨血作为钥匙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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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的后颈突然一阵刺痛,他想起手稿里“康罗伊之骨启门”的字句,喉间发苦:“可康罗伊家族只剩我和父亲...难道他们连将死的男爵都不放过?不,他们的目标是我身上的神骸吧!”
埃默里在门口猛地转身,短刀的寒光在煤气灯下一闪:“我们已经知道了血月第三刻是今晚11点45分,伯克郡康罗伊庄园的地窖——乔治的手稿里写了。”他踢开脚边的痰盂,金属撞击声惊得烛火乱晃,“现在必须确认两个事:一是仪式具体该怎么破坏,二是亨利·布莱克的身份。”
“亨利·布莱克?”查尔斯的手指骤然收紧,公文包的搭扣在他掌心压出红印,“他是上个月新聘的自然课教员,总说要带学生去伯克郡采集标本。
前天我在图书馆旧区撞见他,他怀里抱着本《不可名状之书》——那是被教会封禁的邪神典籍。“
乔治怀里的魔金差分机表壳纹路突然在泛起一股幽蓝,像有电流顺着身躯的血管往上窜。
他闭上眼睛,记忆里闪过穿越前在武汉旧书店翻到的《克苏鲁神话》残本——螺旋、血月、活祭品,这些元素在两个世界的神秘学里惊人地重叠。“我需要查17到19世纪英国所有邪神仪式记录。”他睁开眼时,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“现代资料里说,这类仪式总在家族墓地、祖宅地窖这类‘血脉锚点’举行,而破坏的手段肯定跟仪式的完整性有关。”
埃默里从大衣内袋摸出个锡盒,倒出两颗薄荷糖抛进嘴里:“那今晚就跟着亨利去地窖——我打听到,他总说‘去郊外的苗圃整理标本’,可上周我跟着他,一不注意就没影了。”他把糖纸揉成小团弹向墙角,“今晚月升时分,我们直接去他的宿舍蹲点。”
树枝在夜风中吱呀作响,乔治贴着发霉的砖墙,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,前面的亨利进了地窖所在的一处破旧磨坊。
等了好一会,埃默里的短刀挑开锈蚀的门闩,金属摩擦声像根细针戳进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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