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阻止他们。”乔治的声音发哑,“但首先得确认仪式细节。”他抬头看向埃默里,“你说信徒在码头仓库集会,但主脑在斯塔瑞克那里。”
“今晚。”埃默里扯下领结塞进抽屉,“我知道他们另一个据点——伦敦桥附近的废弃酿酒厂。
上周我跟踪过,有穿黑斗篷的人半夜进去。“他从床底拖出皮靴,靴筒里插着两把短刀,”我们去看看。“
查尔斯按住乔治的肩膀:“我留在哈罗查资料,看看有没有其他组织对抗过邪神——比如圣殿骑士团...不,斯塔瑞克是他们的大师,不能信。”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,“你们注意安全,午夜前必须回来。”
乔治套上深灰色外套,将手稿小心收进内袋。
后颈的螺旋纹此刻不再发烫,反而像块磁铁,正对着伦敦桥方向微微发颤。
他摸向胸口的铁盒,却触到一片湿润——螺旋纹处渗出的黏液已经浸透衬衫,在布料上晕开个淡青色的螺旋印。
夜色像墨汁般漫进哈罗的回廊。
乔治和埃默里贴着墙根走,石板缝里的青苔沾湿了靴底。
路过教堂时,彩绘玻璃上的圣徒在月光下泛着幽蓝,埃默里突然拽住他的衣袖,指向教堂侧门——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灯光,隐约有诵经声传来,不是拉丁文,是某种黏腻的喉音。
“斯塔瑞克的人?”乔治压低声音。
埃默里摇头:“哈罗的教堂地窖直通地下排水道,可能是他们的另一条通道。”他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花,“先记下来,今晚先去酿酒厂。”
伦敦桥的风比哈罗更冷,带着泰晤河水的腥气。
乔治缩了缩脖子,看见前方黑黢黢的建筑轮廓——废弃酿酒厂的烟囱像根枯骨戳向夜空。
埃默里打了个手势,两人猫腰钻进半塌的围墙,碎砖在脚下发出脆响。
酿酒厂的铁门虚掩着。
乔治推开门的瞬间,腐酒的酸臭混着血味扑面而来。
二楼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接着是含混的呜咽——不是人声,像是某种喉咙被撕裂的野兽。
“在二楼。”埃默里的声音像冰碴。
他们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往上,每一步都压得木板呻吟。
二楼尽头的房间透出红光,门帘是用褪色的黑布缝的,上面绣着扭曲的螺旋纹——和乔治后颈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乔治的呼吸顿住。
他透过门帘缝隙望去,只见七个人跪在地上,身披绣着黑玫瑰的斗篷,中间摆着口巫师煮魔药的大锅,下面的熊熊火焰舔着锅底。
最前面的人背对着门,身材高大,肩线像块岩石——是斯塔瑞克。
“以血月为钥,以康罗伊为引...”斯塔瑞克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“当暗影之门开启,神只会记住第一个跪拜他的家族。”
乔治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看见鼎边摆着个硕大的银盘,盘里躺着七颗还在跳动的心脏——是狼心,和手稿里的描述分毫不差。
后颈的螺旋纹突然剧烈跳动,他下意识捂住那里,却见斯塔瑞克的指尖正指向门帘方向,嘴角勾起冷笑:“来了?”
“跑!”埃默里拽着乔治转身就冲。
木梯在两人脚下断裂,乔治摔进一楼的酒桶堆,酒液溅了满脸。
背后传来斯塔瑞克的笑声,混着信徒们的尖叫:“康罗伊家的小子,明晚血月,我在庄园等你!”
两人跌跌撞撞跑上伦敦桥时,晨钟刚好敲响。
乔治靠在桥栏上喘气,月光下,他看见后颈的螺旋纹泛着幽蓝,像有星光顺着纹路流淌。
埃默里扯下领巾给他包扎擦伤,突然僵住:“你的血...是青色的。”
乔治摸向颈后,指尖沾到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淡青,像某种不属于人间的荧光。
他想起手稿里的最后一行字:“螺旋为引,血月为媒,康罗伊的骨血将开启神座。”
当第一缕阳光爬上哈罗的尖塔时,乔治坐在书桌前,将染着青血的手稿摊开。
煤油灯的光里,“暗影之门”四个字突然泛起红光,仿佛有只无形的手,正在纸页背面写下新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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