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子上,是世家、军阀、国共三方,攥着刀子玩暗棋,刀刀往心窝子捅,半点情面都不会留。”
坐在沙发主位上的刘海宁,刚把和尚写的推演稿从文件袋里拿出来,听到这番话,动作一顿,略显意外地抬眸,看向和尚的眼神里,欣赏之意更浓。
和尚走回沙发边,重新坐下,看着低头阅览推演稿的刘海宁,继续开口说道:
“那些百年世家大族,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”
“他们眼里从来没有什么主义,只有白花花的银子、实打实的地盘与攥在手里的权势。”
“他们玩权谋,最拿手的就是软刀子——政治联姻。”
“谁家军阀手里攥着枪、占着城,就把自家娇滴滴的小姐嫁过去做姨太太、当正房夫人。”
“再不就让自家公子娶军阀的千金,一张婚书,比任何盟约都管用。”
“姻亲一结,钱粮互通,军火勾连,世家出银子、出人脉、出粮饷。”
“军阀出枪杆子、出地盘,钱与权死死绑成一根绳上的蚂蚱,成了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利益共同体。”
地方上的黑白两道,全被他们牢牢捏在手里。”
和尚停顿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香烟,默默点燃一根,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。
正在看推演稿的刘海宁,听到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,眉头微微皱起。
随后他翻开第二张纸,看着和尚笔下歪歪扭扭的字迹,不得不把前后文连起来,半猜半蒙才能读懂其中内容。
他越看越觉得难受,本身略带强迫症的他,看着这如同鸡爪爬过的字迹,心里纠结得像是听到了刺耳的噪音,满心抓狂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和尚,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,继续耐着性子看下去。
而和尚还以为自己的深刻见解,让对方心生敬佩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深意的笑容,语气依旧沉稳。
“那些躲在暗处的世家老狐狸,更是滑得像泥鳅,向来两边下注、两头掺沙,从来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这边给国党送金条、捐粮饷,安插自家亲信把控要害位置。”
“那边又悄悄给共方递消息、留后路,把心腹安插进对方队伍里当眼线。”
“不管哪一方最终赢了,自家的家业、权势都能稳如泰山,毫发无伤。”
他抬手虚空指向远方,仿佛看穿了北平城背后的层层暗流。
“说白了,国党从立党那天起,就被这些豪门大族扒着骨头吸髓,党权、财权、地方话语权,全被攥在世家手里。”
“国府不过是世家维护自身利益的一件体面衣裳,看着光鲜亮丽,里子早就烂透了。”
刘海宁索性不再看那难辨的字迹,将几张推演稿随手放在茶几上,身子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,侧身凝视着和尚,静静听他诉说。
和尚与他坦然对视,一字一句,缓缓开口。
“至于共方,路子跟他们完全是反着来。”
“他们的路子是来者不拒,只认心气,只信信仰。”
“不跟世家攀关系,不跟军阀联姻,不拿豪门的脏钱,就凭着一股子信念,收拢天下穷苦人、有志气的读书人、不甘心被欺压的兵丁汉子。”
“只要你心齐、志同,愿意跟着他们拼一条活路,不管出身、不管来路,都敞开大门接纳。”
“他们不靠金银收买,不靠姻亲捆绑,就靠志同道合的一口气,在世家和军阀织得密不透风的大网里,硬生生啃出一条血路,跟那些满肚子利益算计的豺狼,死磕到底。”
和尚神色高深莫测,盯着刘海宁俊朗的面庞,语气愈发凝重。
“这局棋,从南下到北,从明争到暗斗,世家玩的是利益,军阀玩的是枪炮,共方玩的是信仰,国党玩的是纵横捭阖、勾心斗角。”
“这盘棋局之下,暗流翻涌,刀光剑影全藏在暗处,入局之人,没一个是善茬。”
“这天下,早就被搅成了一摊浑水,谁也不知道,最后能活下来、站稳脚跟的,究竟是哪一路。”
把心中所想尽数道出,和尚深深看着刘海宁的双眼,语气陡然一转,直白开口。
“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,不如合作一把,跳出这盘死局?”
刘海宁在和尚的注视下,忽然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淡然与疏离。
“一个没过河的小卒子,也配跟我谈合作?”
顿了顿,他又淡淡补了一句:“还有,回去好好练练字。”
和尚本想借着一番深刻剖析,让刘海宁高看自己一眼,再顺势提出合作,缓解两人的敌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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