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宁亲亲我,感觉背上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真是胡说。
但他眼睛水润润,亮晶晶,看上去很好欺负。
于是闻叙宁问:“真的吗?”
他信誓旦旦地点头:“嗯,真的,你刚刚亲了我一下,伤口就不疼了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索吻的。
松吟的唇齿还没有闭上,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。
碰到他温热软唇的一瞬,那双乌润的眼眸瞬间瞪大了,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。
顾忌着松吟后背上的伤,闻叙宁的动作尽量温和,五指没入他后脑的发丝中,汲取着他的气息,体温。
松吟柔软羞涩的舌尖僵了一瞬,随后躲避着她的侵略,但也没有坚持多久,就彻底沦陷,与她紧密纠缠在一起。
他的动作很生涩,阔别依旧,却难以承受闻叙宁滔天汹涌的情绪,在她的逼迫下节节败退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几乎要昏倒。
“轻轻,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?”
“要呼吸……”闻叙宁看着他这幅可怜样,用指腹擦掉他唇边没有来得及吞咽的银丝,她的声音低而沉,在松吟耳边提醒着,话音刚落,就被他拉了回去,唇瓣重新贴在一起,毫无章法。
一副很凶的模样。
起初她还觉得松吟是学会了,想要实践。
但他慢慢啃咬着,学着她的样子浅浅舔舐了一下,动作就停止了。
“……刚才不是还很有模样吗?”闻叙宁笑着逗他。
“寄月娘……”松吟就着这个姿势羞耻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“我没有学会。”
闻叙宁指腹在他光洁的面颊擦了两下:“是吗,我怎么总记得小爹一学就会。”
他担心闻叙宁嫌他笨,认真地用那双带着湿痕的眼睛看她:“我会好好学的,寄月,再教我一次吧。”
“我会很努力的。”
没人能拒绝这样一眼。
闻叙宁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,眼前美人长睫濡湿,带着期待邀请,她怎么会拒绝。掌心下,松吟薄薄的颈肉在跳动,那是他的脉搏。
银丝顺着他略尖的下巴缓缓坠落,他像是脱了水的鱼,张开淡色的唇任由闻叙宁索取,身体绷紧,就连呼吸都乱了。
松吟的温度越来越高,他几乎承受不住地颤了一下,发出一阵闷哼,整个人脱力地抵在她的颈窝,把脆弱的颈侧、喉骨送到她唇边。
那股香气也就飘飘荡荡、飘飘荡荡……
“你还好吗?”他埋在颈窝的时间太长了,几乎一动不动。
如果不是松吟还有呼吸,她可能要以为松吟因为接吻窒息而死了。
松吟没有说话。
闻叙宁意识到不对,她安抚地摸了摸松吟的后颈,想要起身,就听到他低呼:“不要看!”
然,已经来不及了。
因着要给他上药,松吟几乎已经被扒的精光,腰部以下有薄被盖着,原本盖的严严实实,但方才他不知怎么弄的,漏出一条缝来。
松吟没有戴贞洁锁,那是当初她亲手取下的。
被子的缝隙不大,但光景她都收进眼底。
床单洇湿了一片,看上去不大好。
她坏心眼地看着松吟,迫不及待要看他难堪到哭出来的模样:“小爹好厉害,只是亲亲,就可以这样吗?”
“没有、我不是,你、你别说了……”松吟已经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她顺势蹲下身,若无其事地提议:“去我床上睡吧,你走后,这里几乎没有打扫过。”
“……不用了,这儿挺好的。”松吟不敢看她。
“我背上还有伤,不方便移动。”
他怎么能让闻叙宁看到如今这幅模样,虽然、虽然她已经看到了一些。
但那和他起身将这些给闻叙宁看是全然不一样的。
“但身子还要擦的,”闻叙宁面色温和,语气却不容置喙,慢慢地给他上着药,“湿漉漉的,这样怎么睡?是让小枝进来给你擦,还是我亲自来?”
他认命地闭了闭眼睛,最终妥协了:“……让小枝来吧。”
“嗯,等我把药涂完。”
闻叙宁应下,落在最后一处伤口上。
腰侧一处的伤口很深,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,那只手也跟着停了。
“疼吗?”
“不、不疼。”他用气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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