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接连接到两条消息。
松吟重病。
松吟指控她的密信送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……”闻叙宁五指没入发丝,久久没有言语。
齐居月见状,撑伞出去迎她:“干嘛发楞,非得染上风寒才好么,快回。”
闻叙宁没说话。
她拆开信件,看了一遍。
第一遍没看懂,第二遍没看进去,只有指节有些烦躁地捻着一角。
明明都是她熟悉的字,也不是晦涩难懂的内容,可闻叙宁却有种不认识的感觉。
松吟的字她太熟悉了,不是多么规范的簪花小楷,还融合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,看着有力又多几分潇洒,这封信看起来写的很急。
大致内容是说,她并非为公除害,越权行事,擅查重臣,都是受太师指使,充当刀手,排除异己。小小主事竟敢结交重臣内外勾连,图谋不轨。
话语,字迹,无不是他的风格。
纵使琴放幽身边人才无数,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?
“我就觉得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,闻叙宁,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齐居月难得正色,按着她的肩膀,迫使闻叙宁坐好,“你这种状态,很难继续查下去啊。”
“……我小爹生病了,”闻叙宁顿了顿,她胸腔憋闷,还是把信纸给她看,“我还收到了指控我的信。”
“他爹的,琴放幽这是故意的。”齐居月捏的拳头咔咔响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惊得砚台发出碰撞的轻响,“你小爹这人我也是见过的,能让他指控你,琴放幽是拿捏到了他的软肋、把柄。”
琴放幽当然是故意的。
他这人很恶劣,就喜欢看别人在他的安排下痛苦、求饶。
齐居月与琴放幽这这对妻夫,对枕边人下嘴从来不留情。
但闻叙宁无心不关心这些:“他惹怒了大殿下,挨了罚,大殿下恐怕不会叫人给他诊治,居月,能否偷偷为他治疗?”
“好,此事交给我。”齐居月应声。
松吟的软肋能有什么呢,闻叙宁想不通。
东西能送到她手上,闻叙宁不认为这是错送,如今不是对她下手的时候,在她看来,这是琴放幽对她的警告,威胁,告诉她,松吟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驸马府,宴会。
闻叙宁坐在一边,微笑着与官员推杯换盏,心思却不在这。
她的视线已经无数次落在拱门,却没见到松吟的身影。
但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影子,那是昨日天微明就敲开她的门,为自己哥哥寻医的小儿郎。
抱棠也看到了她,有一瞬间的惊疑,又朝她行了一礼,匆匆去上菜、斟酒了。
人多眼杂,等了许久,闻叙宁才找到机会同他说句话:“净房在哪,能带我去吗?”
抱棠原本要拒绝,可对上她的眼睛,知道她要同自己说些什么,就把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:“能,您随我来。”
官员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,回廊安静得有些过分,闻叙宁默默随他走,一语未发。
抱棠觉得奇怪,频频朝她看来,在她回看时又转过了头。
这里的净房离他们住的地方更近一些,不过也没有近到哪里去,毕竟下人的住所不能与设宴的地方过近。
抱棠心怀疑惑,没走两步,眉头就紧了一下,对着那边瘦削的身影喊:“哥哥,你怎么出来了?!”
喊完,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闻叙宁:“我哥哥生病了,还没好,大人……”
“先去看看你哥哥。”她说。
“多谢大人!”
抱棠噔噔噔地跑到松吟面前,刚要说话,忽而察觉身后的人影。
他回头,看到闻叙宁:“大人?”
闻叙宁微微颔首,算作应声。
她的视线锐利又平静,尽数落在松吟的身上,看得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抱棠都同我说了。”松吟脸色红白的不正常,眼眸也湿润的厉害,无力地撑着墙,不卑不亢地看着她,一看就是发烧了,“昨日,多谢闻大人相助。”
他表现得客气、疏离,仿佛两人根本就不认识。
松吟应该是得到了短暂休息几日的权利,譬如他今日就没有穿那身梅子青的衣裳,只一身素色的外衫把窄腰彻底勾勒出来。整个人像是一朵清新脱俗的山茶花,在风中掖了一下鬓发。
闻叙宁没有太多表情,视线将他打量了个遍,那种感觉更像是把他剖开,里里外外地看,最后她只是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:“松文书,不必谢我。”
“若非大人,松吟兴许就病死了。”他微笑着说,随后被风吹得偏过头,掩唇咳嗽了几声。
闻叙宁道:“那大殿下可就损失了一员大将。”
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只是松吟的眼睛不肯退缩,就这么久久地看着她。
无一人说话,但两人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气氛有些奇怪,抱棠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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