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不能碰她,闻叙宁撕下了布条,草草捆好暂时止血。
天色很晚,闻叙宁不在家,这里就显得愈发阴冷恐怖。
松吟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水井边,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人:“呦,瞧瞧,灾星来了?”
花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恶毒地挖苦道:“克死妻主的丧门星,你前段时间得意什么呢,眼下闻叙宁得卖了你吧?”
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郎。
这些人以花迎为首,纷纷讥笑起来:“我早就说过他是克妻的灾星。”
“这样的丧门星谁敢留啊。”
“迟早克死闻叙宁……”
这些恶毒的话像是一根根利刺,把他的心扎得鲜血淋漓。
花迎很满意他的反应:“听说你还想跟着他去京城,你这样的小吊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,松吟,那边有口井,你照照清楚,一个克妻的灾星,骚浪的小蹄子,心悦自己的继女,你只会是她的污点。”
“你凭什么去京城?”
松吟圆润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:“我不会的。”
他不是灾星,叙宁不会有事的。
但花迎一行人早已扬长而去,那些嘲讽却仍在耳畔。
松吟凑到井边,月光明亮,他看着井口自己的倒影。
他喜欢叙宁吗?
叙宁这样好的人,没有谁会不喜欢她吧,为什么他的喜欢就是错的、是污点,他不想做叙宁的绊脚石。
松吟闭上眼睛,握着边沿的手松了松,却想起了什么,他站起身往回走。
叙宁喜欢干净,他见过投井死的人,那会很丑。
他还没有跟叙宁道别。
“嘶。”闻叙宁在屋里痛得吸气,看到松吟回来,她道:“小爹快帮帮我。”
伤口很深,血腥味也很重。
松吟心头一沉,来不及多问便去找草药。
他的动作很麻利,闻叙宁看着他为自己迅速捣了草药,伤在上臂,上药就只能解开上衣扣子,抽出臂膀来。
松吟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裳,把受伤的胳膊露出来,慢慢地用清水给她把血痕擦掉。
伤口很长,有些深,也流了很多血。
松吟鼻子酸的皱了一下眉头,他面色凝重地一点点敷在伤口上:“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呢?”
他这副模样很乖,哪怕伤口很痛,闻叙宁还是分出一点精力来看他。
“打棺材的时候我也去帮忙,不小心被划到了。”闻叙宁看着他叹气,“幸好有小爹在,不然没有人帮我上药。”
但他好像没有因为被需要而高兴一点。
“她们应该在看到你受伤的时候就给你上药的,叙宁流了太多血。”松吟的声音有些阴郁。
“嗯……但她家没有草药,我只好回家了。”
只是鬓发垂坠在一侧,半遮他的面容,她看不清松吟的神色,只看到他低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气,而后吸了吸鼻子。
“小爹心疼我?”她笑着为他掖起鬓发。
柔软的发丝被撩起,她看到松吟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速度太快,她根本捕捉不到,更无法分辨那是怎样的情绪。
他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,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:“我心疼叙宁,看到你受伤,我的心也很疼,疼到喘不上气。”
布巾染上了血色,在女人有力的臂上游走,他声音很低:“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,我的身子也很干净。”
“我对叙宁没有、没有那种想法。”
闻叙宁看起来毫不在意:“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呢?”
松吟哑然。
是啊,他又不是闻叙宁的什么,身子干不干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他不在闻家的谱牒上,闻母一死,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关心的事呢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锥心刺骨的痛,闻叙宁痛得皱了一下眉。
松吟眼底慢慢染上一点笑意:“叙宁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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