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去疾这一刻倾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,他把陛下说的话,原原本本的说给程满月听。
这些不用隐瞒,她都知道的。
“朕不让你往下查了?为什么呀?这么大的事?”
裴去疾也猜不透。
“不知道,再有几天,咱们在长安城多待几天,应该就能听到风声了。”
程满月有种猜测:“会不会是陛下要培养别人?”所以才把这么大的案子,交给旁人。
裴去疾也不敢确定,主要是他还真不知道有谁能替代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转念一想,又有很多想法。
“要怎是培养别人,总得知道案情经过吧?我才是最直接负责这个案子的人,也是知道这个案子知道最多的,怎么不来问我?”
程满月点头,然后她又问了七王爷的事。
“七王爷会不会牵连嘉禾?”
为了程满月的安全考虑,裴去疾没有把九王爷告诉她。
之前在西北,九王爷的爪牙可能没有那么多,但是现在他们回到长安城了。
谁知道下一个接近程五的,会是谁的人?
于是他思虑再三,就把九王爷说出来了。
“他……”她是听说过这个人的。
“之前查出七王爷的时候,九王爷是不是还求情来着?”
裴去疾:“你记性挺好,就是他。”
程满月接着他的话道:“专门从道观里跑出来,原来是惺惺作态,真是典型的猫哭耗子假慈悲。可算是应了那句话,住到道观里的,不一定都是道士,也有可能是骗子。”
裴去疾:有这句话吗?
“陛下不处理他们吗?”他们也算是人证物证都有了,怎么都不抓?
裴去疾:“陛下没说。”
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他们跟外族勾结呀~这都不抓?”要是换成别人,估计得砍了八百回了吧?
裴去疾都不用猜,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。
“陛下可不是个眼里能容沙子的人,也肯定不是因为他们是宗室,就对他们网开一面。”
程满月:“所以,还有什么原因?难道是陛下被胁迫了?”
裴去疾笑了一声,他们可真是心有灵犀,跟他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没有。”之后他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么笃定。
程满月:“你问过暗号了?”
裴去疾:“问过了,陛下没有被胁迫,身边的人,也没有被换掉,还是那些人。”
“那能是什么原因呢?”她想不到了。
裴去疾也想不到。
两人抬着头,虽然一个朝东,一个朝西,却都抬头看着一个方向。
“今天的星星好闪亮。”
裴去疾:“咱们有多久没有看星星了?”
程满月:“不记得了。”
裴去疾记得:“抓萤火虫做假夜明珠的时候。”
说起夜明珠,程满月笑了一声,他们坑了西域使臣一把,也不知道他们回去的时候,是怎么交代的?
“你困吗?”裴去疾。
程满月:“有点了。”
“休息去吗?”
“好,你下去的时候,慢一些。梯子就先放这边吧,别动了。”大晚上搬梯子,别再让梯子给砸了。
程满月: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裴去疾无奈的笑了一声,紧接着转身,纵身跳下去。
“你怎么跳到我家来了?”程满月话还未说完,就看到裴去疾一边扶着梯子,一边看着她。
脸不争气的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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