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……您、您刚才说的那事儿……不是开玩笑吧?”
许晏辞懒洋洋斜睨他一眼,眼尾微挑,眼神清冷又锐利,仿佛在无声地质问。
你刚是耳朵聋了,还是脑子短路了?
他懒得再多费口舌,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、敲击,几秒钟之内就飞快给陈助理发去一条措辞简洁、指令清晰的短信。
立刻订车、即刻订房、火速备好全部行李,所有事项,一个时辰内全部落实到位!
许易安只觉得一口气猛地堵在嗓子眼,上不去、下不来,憋得胸口发闷。
他身子一软,重重往身后宽大柔软的沙发里一瘫。
双臂无力垂落,整张脸彻底垮了下来,嘴唇翕动,喃喃自语。
“我这是……摊上天大的事儿了啊……”
管家悄悄禀报,说从老宅开车过去路程远、路况杂、老人家经不起来回颠簸,怕折腾伤了身子。
许晏辞略一沉吟,当即拍板决定。
干脆让府里的几位佣人立刻行动,帮两位老人仔仔细细打包好全部行李,连常用药、老花镜、保暖毯、手杖都一一清点妥当。
今晚就接他们直接入住璟公馆,不必再折返老宅。
璟公馆,那地方从前可是许晏辞名下最私密、最不容外人踏足的地盘。
冷硬肃穆、门禁森严、连只鸟飞进去都要被红外线扫三遍。
谁也不让留宿,连亲兄弟上门借住一晚,都被他一句“不方便”拒之门外。
连家里的老保姆和司机,都是干完活就走,绝不留过夜。
他们每日清晨准时抵达,傍晚收拾妥当便悄然离开,连客厅沙发都不多坐半分钟,更别提在璟公馆过夜。
那是铁打的规矩,多年从未破例。
这回头一遭,老爷子和苗金凤被请进门过夜。
门是许晏辞亲自开的,玄关灯亮着暖黄的光。
鞋柜旁已整齐摆好了两双崭新的棉绒拖鞋,尺码恰好,标签都没拆。
要知道,自从苗金凤硬给许晏辞塞人生路线图,俩人关系就彻底僵住了。
那张薄薄的A4纸,写着“二十八岁前结婚”“三十岁前生子”“三十五岁前接掌集团”,字字如钉,深深凿进母子之间本就不甚牢固的信任里。
自那以后,电话成了单向问候,短信回复永远隔天,年夜饭桌边永远空着两个位置。
别说请他们住璟公馆,就连老宅,许晏辞都多年不踏进一步。
老宅铁门斑驳生锈,青砖缝里钻出细草,他连车都极少停在巷口。
宁愿绕三公里去地下车库,再步行穿过整条梧桐街,只为避开那扇他曾亲手漆过蓝漆的木门。
面上瞧着和和气气,其实谁心里都明白。
中间隔了道深沟,谁也不提,谁也不跨。
饭桌上夹菜时手势依旧自然,聊天气、聊新闻、聊股票涨跌,连语气都温和平静。
可一旦话题稍偏近“当年”“从前”“小时候”。
空气便骤然凝滞,茶杯底磕在瓷碟上发出清脆一声响,两人同时垂眼,各自搅动碗里微凉的汤。
如今许晏辞主动开口让他们住进来,意思很明白。
从前那些磕绊,我不揪着不放了。
他说这话时没看母亲,只低头把保温壶盖旋紧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,像把钝刀慢慢削去旧疤上的硬茧。
不是原谅,不是妥协,而是选择不再让往事继续锁住门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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