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白没想过会在这种再平凡不过的场景下,与杨芸芸重逢。
超市地库的灯光昏暗且带着潮湿的汽油味。杨芸芸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,正和一个中年女性一起,费力地把手推车里的大包小包塞进汽车后备箱。
他本打算上前打个礼貌的招呼,步子却在靠近的那一秒硬生生地顿住了。
透过敞开的后备箱,他意外瞥见了成箱的纸尿裤、溢出购物袋的婴儿湿巾,以及几盒显眼的、昂贵的初生儿配方奶粉。
“给谁买的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。
他看向芸芸,又看向那个阿姨。对方只是低头专心地整理着后备箱,动作麻利而沉默,完全没有抬头搭腔的意思。
这种避而不谈的姿态,让那种违和感愈发强烈。
看来并不是阿姨家的小孩。那会是谁?谁有孩子了?
是芸芸,还是晋言?他记得他们俩都没有结过婚。私生子?
他在脑海里飞速地倒推时间,想起前阵子芸芸确实休学了,整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社交圈里。
不会是他的孩子吧?
这个念头搅得他头皮发麻。他们确实交往过,虽然后来分得并不算愉快,但那一阵子他们的荒唐与混乱……如果她当时怀上了,如果她为了报复或者其他目的偷偷生下来……
张若白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。他看着杨芸芸那张依旧美艳却多了几分丰腴的脸,呼吸变得急促:“芸芸,你老实告诉我,这孩子到底是谁的?是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芸芸便递过来一个奇怪的眼神。那种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怨怼或心虚。
“你这么好奇干嘛?”她随手甩上后备箱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“跟你又没关系。谢啦,今天我有点忙,下次再约。”她转身上了车,连一秒钟的求证机会都没留给他。
张若白呆立在原地,看着那辆缓缓驶离的汽车,直到尾灯的红光消失在出口拐角。
他知道他们分手得有点不清不楚的。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忽远忽近,经常几天都不联系一下。在他们那个圈子的社交潜规则里,超过一周不报备行程、不回消息,基本就等同于心照不宣的“和平分手”。
更何况,他和芸芸之间刻意维持的那种炮友以上、恋人未满的暧昧,本质上就是一种随时可以撤出的貌合神离。
他又不缺女人,所以当初他没有去争取,更没有自降身段去要一个解释。他原本以为,这段关系会像烟花一样自然熄灭,留下的只是一点余温。
可刚才那些纸尿裤……不,她不至于会为这样一段露水情缘生下私生子。张若白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,如果是他的,她早就该找上门来要个说法。
但算算时间,那个孩子怀上的时候,可能名义上他们还是一对。即便这圈子里没有真正的忠诚,这种缺乏“契约精神”的行为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反胃。就算有了新欢,起码也该打个招呼再转场,这样算怎么回事?
他自认为已经做得够好。他一直精准地遵守着她那些千奇百怪的规矩,连“睡觉时不能压着她头发”这种琐碎的要求,他都时刻谨记。可这种“绅士风度”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滑稽——为什么在他这里,她要求他必须严防死守地做措施,转头跟了别的男人,却连孩子都生了?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:她对那个男人更认真,更不设防,甚至是……更心甘情愿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是什么“和平分手”,他是被人无声无息地比了下去。
那个男人是谁?
是谁能让那个一身反骨、从不肯低头的杨芸芸,心甘情愿地休学、隐身,甚至为他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里生下一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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